刚刚的一阵嘈杂慌乱给人一种麻木和无力感。即使善后做的再多再及时,也不一定弥补得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
这似曾相识的感受。
他昏迷那次同她谈起过往,一身武功来自敬重的师父,师兄师姐也对他无微不至,但最终为何独自一人游历天下,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知道世事多变故,不可言。
然而,却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被所谓的困难拖累或打倒。始终拥有豁达开阔的心态是很幸运的了。
“怎么样,我看看。”隋燕走到她旁边,她对着相机似乎陷入沉思。
他顺势把脑袋凑近,瞧了瞧自己的肖像照,非常满意地端详着,“甚好!手机好像拍不出这么生动的画面。”
“恩,据我所知,相机是专门拿来拍照的,分辨率较高,手机则是以通话为主,拍照只是商家作出的附加功能。”北方泠把单反放回隋燕手中,她也只学会了按快门而已。
“虽说刚才的情况有些棘手,但好在竺老师和秦老师都没有受伤。”
“太出人意料了,这次的活动还是疑案署主办的,我却差点让他俩受伤了……”她目光直视空荡荡的舞台上,轻叹了口气,“要是我也拥有武力值好了。”
“我教你的话不就好了。”隋燕这么说着,但爽朗之中透露出一丝紧张,“毕竟我们上一世就是,是,朋友吧。”
她脑中突然闪过几秒片段,面上的温度缓慢上升,仿佛又听到他上次说过的话:“我们前世刚成为恋人。”
恋人?前世是前世,现在他们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况且对方也更改了措辞。“对,是朋友。话虽如此,你的武功就这么随意传授给我吗,没有什么条件?”
小松鼠咻地一下,从隋燕的肩膀上跳跃回到北方泠的臂弯。
“你是谁?”小松鼠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你,啊你,竟然会说话。”
“哼,看来早就见过本喵了,喵喵喵!”小松鼠突然大笑起来。
看起来还是一个活泼的小松鼠,只不过,“你叫喵喵?”
“她叫阿谷。”之前她把小尾巴放在家中,家中的猫儿们恐怕跟小松鼠教授了些猫语。
那时的小松鼠彬彬有礼:“我还没有名字,人类,这些天麻烦你了,你帮我想一个美丽的代号吧。”
“不如就叫阿谷?”她试探性地发问。
“不难听。”小松鼠晃了晃它浅褐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咕”地一声跳回了地面,瞬间不知跑哪里去了。
“隋燕,作为交换,我今年收集到的能量贴纸都分你一半,这些是办案过程中顺手收集的一些少量溢出情绪。还有协会的事,我本就想要调查,以后若是有消息,也一并分享给你。”北方泠担心自己从小没有学过什么武术拳法之类的,目前这幅身体的体能在疑案署军训时也表现不佳。
“恩不用这么客气。”
北方泠今晚还有疑案署的紧急会议要开,八点开始,距离这会还有三个多小时,于是两人打算把教学地点定在不远的地方。
“疑案署我也去过好几次了,院子有些小,不容易施展,况且得找一个人少的地方,我想……”
“学校操场。”“符星大学。”两人一同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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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斜坡上,披风落在草地。
云雾散开,山坡下如拼图一般散落开的地图终于合拢在眼前。
从这里俯瞰堂维市,城市是多彩的,各区种植着不同的奇异花卉,雕饰成不同的景观,整体看来像是一座巨大的花园。
她把手中的笔夹在本中一合,放在身侧。
“久违了,没有灵饰的世界。”她回头对视上他茫然的目光,“你也回来了,真幸运。”
他正从一片高大的树林间走过来,仿佛没有听见般,撑开一把木质精致的伞,伞中挂着许多晶莹闪烁的串珠。
“栩言,我们的下个目标现在在哪里?”
“在那里。”他手指指向山下某个方位,那里地势微微隆起、起起伏伏,看着有的是小山丘。
伞移动到了她的头顶上方,暖热的气息四散开来。她抬手看了眼手表,约定的时间已到。
旁边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内传来了脚步声。
秦知犹在医务室里醒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变得松松垮垮,是梦游吗?
因为他做了一两个荒唐的梦,其中一个梦里他似乎已人到中年,在古装影视基地里喊着“咔,咔,咔,停。”
这是在做什么,自己还上前给演员们讲解这场戏的重点,年轻演员们毕恭毕敬地听着,还称呼自己为“犹总。”
然后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