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星大学校外也有一处许愿池，只是那积雪覆盖，水池里早已没有哗哗的流水。或许受传闻影响，没有多少人敢接近那个地方，久而久之便更加荒芜。
五茎草大概就长在附近，今日来本是打算同竺凤去探险的。
只是由于隋燕的出现，不得不推迟了这计划。
“接下来，有请评分器。”竺凤从背后拿出一把泡泡枪，朝着刚才两人经过的地方发射出一连串五彩的透明泡泡。
“这是？评分器？”
“忘记跟你们说了，这个工具可以帮我们量化他人的心情分数。是一个会员赠予我的。”
剔透的泡泡，正中显示出分数来。
“分别是80分和75分，平均分77.5分，还挺愉悦的状态。等会我们只猜平均分就好。”
“可以。”
行至教学楼附近，有人正快步从里面走出。
学生一手抱着一摞纸质材料、另一只手提着一只行李箱，看起来颇为狼狈，和他的老师一前一后走着。
“许老师，我已经把论文的初稿发到您邮箱了，您有空可以看一下……”
“我看了，你说你，学习这个专业有几年了，到底有没有来上过我的课，我很怀疑！”
“我听了课的，许老师，估计是我太笨了。但我确实认真听讲来着，也记了一整本的笔记，只是我这两天可能没休息好。您看看还有什么要修改的，我马上回去改！这是刚去帮您拿的快递，已经拆好了，待会我帮您拿上去。下午我还有个面试可能要出去一趟，您看我晚上再跟您联系行不行？”
“还面试？你还想不想毕业了？找工作什么的，着什么急，等会去图书馆改好！晚上再说吧，我明天还有事，没有时间指导你！”说话这人衣着靓丽神采奕奕，跟身后那学生脸上挂着深厚黑眼圈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他的老师还补充了一句：“对了，明天你去帮我接下月月放学，地址我发给你，我没有时间去。”
北方泠有些迟疑地问道：“写论文这么辛苦吗，竺二，想起来我明后年也得经历这样的场景，我可不愿意变成这般憔悴的模样。”
感觉卑微的令人叹息，就给60吧。
隋燕也摇摇头：“不知道，我也不用写论文。只是，看起来并不是容易，我打65。”
“错啦!”
“是谁？”她回头一瞧，除了竺凤并没人站在他们周围，奇怪。
“泠泠，你在跟谁说话？”
隋燕侧头看过来，眼神微动，带着疑惑，目光停留在她肩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竺凤继续说道：“好吧，我给70分。以我这一两个月的经验来看，并非完全是那样。”
这会，师生也分开朝着不同方向走去。
那名学生的电话响起，“我昨晚又通宵打游戏了，困死了。那个论文啊我根本记不住写了什么，就花了两周。我跟你说，我真的想找人帮我写了，怕什么，就让老许帮我改，我就说自己水平不行，她总得帮我……”
听到这番话后，再看看空中漂浮的数字，平均是75分，是竺凤的最为接近。也不是没有注意到那名老师的言词恳切和真实的关心，只是习惯性地站在了学生的立场来体会艰难。
“对啦！”又是一声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回答。
竺凤不由得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听听，人生如戏啊。”
感受到有什么变化，北方泠突然顿住，从自己肩膀上一把拽下一团小小的东西。
“咦这是什么？”三人一同凑近看，只见一条巴掌大的毛茸茸的尾巴包裹住它，却拨不开，不知是个什么小动物。
“不知是哪里来的，先带着吧”她把小东西重新放回肩膀上。
“这毛发，倒是有些眼熟。”隋燕重新凑近、低头来看，本来他也比北方泠高半个头，此刻整个人背光，额头下那双好看的眼睛垂落，全部目光落在她肩头，她却只可见其流畅的下颚线和血色清晰的嘴唇。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只能站在原地保持着侧头的动作。半晌，听闻一阵轻笑，抬头看那人神色如常，应该是幻听。
“看！最后那两人，应该是情侣，听听看在说什么。”
一男一女牵着手，不一会又头碰着头、搂在一起走着，吸引了不少目光，不过那两人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只自顾自地说笑着。
“待会我们再去买点奶茶和烤串吃吧？”
“不吃了不吃了，你没看我都胖成以前的doubl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