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意为联盟作为诱饵,就早已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面前的这几人将自己包围住,说话的人拿出了一块白板,上面已经画出了自己曾犯下的那起案件的现场图。
“没关系,我们帮你回忆一下。不管你是否承认,这应该都是你们联盟的命令吧?前不久刚上新闻的‘男星养子风波’还记得吗,那人从自己的别墅二楼坠下身亡……”
在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内,明晃晃的光亮从两扇大开窗透进来,斜照在腾曲的脸上。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跟联盟又有什么关系?”他觉得自己没必要一直沉默下去,而且他也认为这些人都只是为了套他的话而已。
“死去的乙某,大概很难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的攀岩房内,若这不是意外,那你们是怎么动的手脚,本来是没有答案的,如果借助契能,那就很简单了。”
“真的吗?可我并不拥有契能。”
“那也不奇怪,星世界的人不也有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吗?”
腾曲听到这,终于抬起头,眼底透出一丝奇异:“你们的意思是,什么都知道了吗,那何苦还要问我呢?”
斜对面的竺凤挪了挪自己的椅子,离他近一些:“不,我们都只是猜测。而且想要弄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联盟的存在难道就是害人,所以我们想问问你。”
腾曲只是摇摇头。
“没关系,那就先听我说。假设那天,受害人接到一通电话,他的某个私生子说给他买了个礼物,也许那礼物就放在一个巧妙的地方。没错,就是天花板的吊环上,吊环上包裹着一个不规则的类似于球状物体的东西,不知是用的什么材质吸附住,他将惊喜礼物藏在了里面。”
北方泠盯着面前这人,眼神清晰澄澈,将那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我们本以为安全绳锁很可能是提前断开的,但是却没有,看起来更像是意外事故。但不知为何,他那天身上系的安全绳长度却被调的过长了,也许是他疏忽了,但更可能是作案人用某种方法给缩短了。总而言之,他坠落下来时没有任何保护措施起到作用,甚至连摄像头都布满了水雾。”
腾曲的神情越来越凝滞,他专心地听着北方泠的推断。
“你可以控制温度,即使是离开现场以后,也可以随时利用这种能力犯下罪行。我们从吊环外部以及地面残留的成分中发现了一种化学物质,如纯净水水一般,在低温时凝固,高温时融化,但温度稍一降低以后便又会重新凝固为固体。绳子过长的部分,便是由这物质固定在吊环以上吧。”
“说的不错,不过听起来难度挺大。我怎么能够精确地,在乙某去拿礼物时使其融化,同时让摄像头起雾呢?”腾曲不知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什么,倒像是虚心求教。
“多次实验即可。”
“我并没有住在附近。”
“查一查你与乙某的某个养子,应该会有其中一人与你关系很好。”
腾曲短暂地思考了一阵,说道:“我那天根本没有到过那个小区。这个你们自然也查得到。”
“这个么,我还记得攀岩房内也安装有地暖之类的,攀岩墙对面墙壁还有一条密闭但透光的窄窗。根据天气,除非你不能计算出在何时会升降温……”
“行了我明白了。我自然是计算得出来的。”
.
.
.
北方泠肩上蹲着阿谷,竺凤怀里抱着灰楽这只小兔子,她们一行人把腾曲交到了协会会长那里,让他接受处置。届时他被禁锢能力了之后,便再交由疑案署来处理。
因疑案署并不知道协会的存在,所以为免腾曲感到绝望以后说协会的坏话,所以通常还会进行相关记忆的封存。
明天,就是他们单易组对这起案件的办理最后期限,房寻和惠缇正在加紧对十几个养子的背景调查,顾迟明和与青苇也通过走访,将嫌疑锁定在了那几个跟乙某有情感和利益纠葛的养子身上。
他们一致认为嫌疑最大那人,正好是前不久下单了许多家用摄像头之人。
只等到第二天,她去协会领回腾曲,让其到疑案署进行认罪。
没想到,协会那边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腾曲不但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还说起了之前落水一人的身份,杨华,曾是联盟派来协会的卧底!
可是杨华最终也被联盟所害,害他之人也还在为联盟效力,那个将他永远冰冻在初春的湖水之下的人。
这之后,她打算去拜访一下杨华的家人,以及被牵连进火灾一案的符星大学的金悦。即便前两案已经推断出作案过程,却都还未抓到真凶。
她把腾曲交接给胡署长以后,在走廊那里碰到了顾迟明。
北方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