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年担心的询问。
我张了张口,有些疑惑要不要说我刚听到的和看到的。
最后,我还是没说出口。
“没什么,就……头有点疼。”
季老板瞥了我一眼,他道:“你看到了什么?”
“别说出去……若你说了……我不会放过你的。”那个声音又来了,她在威胁我。
“呃……”
“没有。”
季老板眯了眯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四周景色变化着,可我却越看越熟悉,我脑中跳出一个地名“雨亭路”。
“这里是雨亭路?”我问出了声。
“应是。”季老板回。
这一条路与雨亭一样,只不过这相比于雨亭更荒一些,我们接着往前走,不久,我便看到一处熟悉的建筑——一座古宅。那里现在好像是“别墅”。
谢老板注意到我的目光,他说:“那就是现在的别墅,我们去看看。”
“啊?”我被谢老板的这一句话给拉回。我凝视着那座古老的宅院,其典型的白墙黛瓦,散发着浓郁的江南韵味。
我抬头一看,那门匾“?府”。
“萧府。”季老板直接说出了这座古宅的名字。
“哎,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到这边时的那个谁吗?”季老板看向谢老板,他问。
谢老板垂眸,他回:“东方萧秦?”
季老板“嗯”了声,他又继续说:“他有个表兄,姓萧,这是他的宅邸,我要记得不错,这之前是萧白的家。”
“哦?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谢老板回。
我和花雨年听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名,我们觉得有些熟悉。
“哦!是那个!”我和她同时说出,“千古罪人东方萧秦。为利益卖国繁荣几百年的梁晋就那样被灭了。”
“他也是迫不得已,当初他身为花家港城主,为保花家港,他才卖国,但他没卖透,他还坑了一把凤羽帝,猜猜那皇帝后面怎么了?”季老板说。
“怎么了?”
“死了呗,被东方萧秦搞死了。后面继位的皇帝,就是你们熟知的凤贤帝贺雨师,一生为名,从未娶妻纳妾,其实他与东方萧秦有点关系……”
“好了好了,别扯远了。”谢老板出声打断了季老板的话。
“有空再说。”
我们不知不觉中已经走进了萧府门口,我刚踏进萧府,一阵尸体腐臭味便传了出来。
“什么东西?!”我捏着鼻子皱着眉,我道。
“没有啊,我没闻到有什么东西。”花雨年回。
我疑惑,也不再多管。
萧府那安静的可怕,时有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安静。
“姓谢的,还记得几百年前的那盘阴阳双子棋局吗?”季老板的发梢被风吹动着,他抬手,手中出现了一个虚拟的棋盘。
他的声音平静,却又有一丝无奈:“我们被阴了,那盘棋压根就没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