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翻到下一张。[第三张]是三副棺材,这张副棺材好似已经预示了他们的结局。这一次,并没有那颗珠子,有的只是一块玻璃碎片,我将那一块玻璃碎片收起,放到口袋中,随后接着往后看。
可后面的话都是一些很正常的画,我把这些话全都整理好,各照了一张,共十四张。照完后,我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现在的时间来到了[18:40]计时是[18:37]时差变成了三分钟。
我走出这个房间,顺带将门也关上,下一扇门。我打开门,一股陈旧的木香扑鼻而来,这里似乎是放杂物的地方,但这些杂物又没有落灰,应是经常打扫。
这个房间有窗,但被杂物堵住了,我想试试这个房间是否能看到外边,我走过去,弯下腰,我透过缝隙向外望去,这次虽能看到一些院外,但看不全,看到的地方全是杂草。
我直起身又看了眼时间[18:42]计时[18:39]也就是在此时,走廊外又响起了脚步声,还有越来越近的咳嗽声。
“有看到我的木雕吗?”少女沙哑的声音响起,他的语气生硬,毫无感情。
“小白,待会儿再交吧,吃饭啦!”女人的声音同样生硬,如同一个傀儡。
“不行!”少女说完便又咳了几声。
脚步声里我越来越近,我环顾四周,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藏了进去。
“喀喀喀……”
“吱呀——”门被少女打开,走廊微弱的光照入房间内,而她正站在门前,可是地板上却并没有她的影子。
我现在蹲在一个角落,很多物品遮挡着,只能看见她的脚。
“奇怪,明明记得放在这儿的。”少女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她四处张望,显然在寻找什么。
她的咳嗽声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越来越快,没一会儿,他又走出了房门,我刚松了口气,忽然,我透过缝隙发现她又突然出现在那堆杂物前。
我又被她吓了一跳,差点又喊出声来。还好,我藏在了杂物堆的最里面,离她较远,也相对安全些。
她似乎是生气了,她用力的踹了一脚那堆杂物后才离开。这堆杂物被她踹了一脚后,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仿佛随时可能崩塌。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哎!”忽的,我被一个东西砸到了头,我下意识要叫出声,可我又迅速反应过来,用手死死捂住了嘴。
“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嗯……太黑了,看不清,我将它拿起,打开手表,用手表的光照着。
当我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后,我愣了一下,随后丢了出去。在它将要落地时,我又将他接起,这才没让它发出声响。
那个东西,正是她要寻找的木雕。木雕正面是一朵梅花,可它的背面却是桃花,一体二型,雕刻精美。
我看着那个木雕心说:“这……是她要找的那个木雕?!”我有些害怕,走廊外彻底没了脚步声。我这才从那一堆杂物下爬出,而现在的时间来到了[18:45]计时[18:44]时差只有一分钟。
我将那个木雕放入肩包中,我余光瞥手表,有人给我发了条信息?
我:“???”那条信息是花雨年发来的。
“来。”只有一个字,这样我更加疑惑起来。我看不懂她发这个的意义是什么,我索性也不管了。
我又看向了那堆杂物,试着寻找其他的线索。我又走回那堆杂物中,那堆杂物大多是以桌子,椅子还有柜子为主。
柜子挺多,但大多柜子都是破损的,可有一个却有些不太一样。我弯下腰,穿过那些杂物堆积成的通道来到那个柜子前。
那个柜子被许多杂物压着,柜门还有着一把锁,看着那柜子还有星星,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封上,这儿的空间并不大,却刚好可以容下一个蹲着的人。
我艰难的从肩包中拿出那个木雕,因为那个木雕上穿有一根铁丝,我用那根铁丝捣鼓着锁,可我不会开啊!所以我放弃了。我将那木雕又放回肩包中。
我打开手电筒,照着那个柜子我隐隐约约从柜子里看见了符纸,好像还挺多的。
我将肩包拿下,在里面找着有没有胶带,最终,我在袋子的最底下找到了胶带,我小心的撕开一小段,然后用牙齿咬断,我用那一段胶带粘到了我的皮肤上,在撕下,橡胶带的粘性变弱一些,我将交代伸入柜子的缝隙中,熟练的操作着。开锁我虽不会,但这个我倒会。
最后经过了两分钟,我将那里面的一张符纸给拉出了一个角,再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符纸从柜子中抽出。
“这是?”我看着手中的那张符,嗯……不认识。这张符是黄色的,图上的字是“朱红色”的虽然我不懂符,但我能看出这符很奇怪。
我将手电筒架在一个刚好能照到符的地方,我打开手表的拍照功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