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店
,我点开音频,电流声响起,接着才是人声。

    [说,这桃花酥里的药是怎么回事。]

    [桃花酥里的药是我放的。时岚女士叮嘱我放的,她那孩子萧白有精神类疾病,可她又不肯吃药,她母亲只好出此对策,我就一个帮干活的,而且她全家除他外都知道那里面下了药。]

    [但,6月6日那天,时岚女士并没有让我放药,我有表哒,每天都有记录,如果实在不信,查监控啊,你们随便查,我愿意配合。]录音播完的同时谢老板也停下了书写。

    “原来是这样的吗?”我和花雨年恍然大悟。

    “你们看完了吗?”谢老板问。

    “嗯,看完了。”我回。

    “好,那看这个。”谢老板说着,便将手中的纸递给了我,我接过纸。

    这是别墅的航拍图,谢先生用红笔在其上标注了一些细节,看起来像是别墅二楼的内部结构。

    他解释道:“下一次你进入别墅时,可能会直接在二楼。这张图纸是基于我的推测绘制的,并非完全准确。”

    “若这次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进入下一个地方,那么……”谢老板说到这一顿,他闭了闭眼,然后才道:“你会死。”

    我已经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我会死?”

    “50%的概率,不是一定会死,看看运气,但在下一次进入就是99%了,而且这个进度是无法避免的。”

    我:“……”

    “我说过的,你的‘念’与常人不大一样,我能看见,你的‘念’她想杀了你。”

    “她是谁?”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谢老板回:“念难除,只能让它沉睡。”谢老板喝了口茶,又接着道:“至于那把人皮伞,你是不是有个叫刘雨的朋友,这与她有关。”

    我听到刘雨的名字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不可置信的询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叫刘雨的朋友。”

    “你信转生吗?”谢老板问。

    “别冲动。”花雨年拉了拉我的衣袖,她道。

    我重新坐下,我回:“不太信。”

    “那就不好说。”谢老板将最后一口茶喝尽,随后便拿着杯子站起身走到了前台。

    前世的念,即使你转世多少回也躲不掉。念心之所生,时之所化,放不下,除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