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也是在一栋别墅里见到的那把伞?”
“嗯。”她回。
“你在什么时候见到的那把伞?”我又问。
花雨年:“四天前。”
我:“我是昨天。我看见的那把伞是白色的,伞面上也有一朵梅花。”
花雨年:“……”
花雨年:“你知道有关于人皮伞的故事吗?”
我:“知道啊,这个故事在H市很多人知道的。”在我发完信息后,过了几分钟花雨年都没有回复,我以为他有什么事,没看到信息时,她突然发来一张图片。
“这是我在一个老图书馆找到的书,你看一下内容,这才是人皮伞故事的原版。”
我点开了她发来的那张图片,这本书已经泛黄,我将那张图片放大。
书页上的文字清晰可见,虽然纸张已经有些脆弱,但墨迹依旧清晰。
“文言文版?”
我大概看了一下内容,那一版的人皮伞大意是[城主被刺杀身死,将军战死沙场。
而伞匠被逼迫日日遭人欺辱,他大胆的赌了一把,服下死后依旧能够行动的药,然后自杀,把自己的手骨做为一把黑伞,皮则做成另一把白伞。
最后他朝这一门邪术的祖师爷磕了三下,随后死去,那两把伞因而开智成为他复仇的工具。]
我看完后,心中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这与我之前听说的故事大相径庭,更加恐怖和诡异。
[怎么样,看完了吗。]
[嗯,看完啦。]
[你信转生吗?]花雨年突然发的这么一个问题,让我有些意外。
[什么转生?]
[没什么,我就问一下。]
[在这里我有些说不清楚,方便开个视频吗?视频中讲。]
[嗯?嗯,可以的。]我刚把信息发出,视频电话便打了过来。
我有点犹豫,最终还是接了,我拿着手机走到门前,将门关上。
“喂,能听到吗?”一道温柔又略带清冷的女声传来。
“能听到,说吧。”我看了眼手机,镜头前并没有她的身影。
“哦,好的。”她说完,便已经出现在视频电话中。
花雨年看上去与我年纪相仿,她长得很好看,不似刘雨那般只是皮囊好看,她给我的感觉是一种温婉似水,却不柔弱,让人看得就很舒服。
“谢老板。”她喊了一声。
“嗯,来了。”此时,花雨年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萧姑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便可。”
“好。”
“1,你在什么时候进入的别墅,几点出的别墅,还有,你拿了那把伞了吗?”
“呃,进入别墅时,好像是5:05,5:30出的别墅,但是我在别墅里时,手表的时间是5:20,我用了那把伞,但后来我又还回去了。”
谢老板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他手中拿着的笔也停下了书写,“还有什么细节吗?”
“哦,还有那个步数,怪得很。”
“说说。”谢老板又低下了头,拿着笔在一个本子上,不知道在写什么。
“在[16:50]时,是13755,[17:00]是13756,[17:05]13756,[17:15]13775,往后的15分钟都是13775。”我如实回答道。
“好,你说的那个别墅在哪里?”
“在雨亭路一直往花雨路走,就在路边。”
谢老板:“……”“能再说清楚一些吗,比如在南在北,在东在西?”
“哦,在雨亭路北,花雨路南偏西,别墅整体坐南朝西,在别墅里时还闻到了桃花的花香。”
“桃花香?嗯,正常。”谢老板微微颔首。
“然后就没了。”我无奈将手一摊,“应该还有,但我不记得了。”
“你没有在那里遇到人吗?”谢老板又问。
“没有。”
谢老板深吸了口气,看着手中写的东西,沉默不语。
“谢老板怎样?”花雨年见谢老板那沉默不语的样子,她讪讪的问。
“难办。”他回。
“什么难办?”我听到谢老板所说疑惑地说道。
“意思是,你被东西缠上了,听你所描述的,我有点难下手。”谢老板解释道。
我:“……”“所以我现在怎么办?”
“能来H市的乔青区吗?”谢老板又问,我沉默了一会儿,谢老板似乎知道这样子有些不太妥当,他又补充了一句:“若实在来不了,就算了吧,我尽量保你平安。”
我依旧在沉默,因为我实在不太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