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我帮你拿,是这只企鹅吗,没想到你喜欢这麽可爱的东西…
收拾完残局时天色渐晚,陈慕对着秦驯说了谢谢就扭头要走,秦驯拉住他。
你家里有人吗?
问得唐突,但陈慕还是算了算陈爱清近来倒班的时间,算出今天是长白班,陈爱清下班要到晚上七点,接着她会去摆摊,然后睡在罗阿姨店里。
陈慕回秦驯没有,秦驯摆出害怕神情,我刚刚为你出头得罪那么多人,现在可不敢一个人走,要不你留我一晚,明早我们再一起去学校?
也就陈慕从小秉承着知恩图报,也就他不知道秦驯富公子一个,他点头答应,可以,但我家小,没有多余的床。
没事,咱俩挤一挤。
呃,我不会做饭,家里也没好吃的招待你。
哎呀,这你放心,我来的时候吃过了。
那你跟我走吧。
回出租屋的路陈慕走了千万遍,闭着眼睛都能摸到自家门边,所以他偶尔回一回聒噪的秦驯,剩余精力用在对抗疼痛上。
他胃里不好受,挨了几脚搅得本就空瘪的地方肉绞肉,似是抗议着陈慕的默不作声。
到了出租屋秦驯才见识了什么叫小,厨房挤在客厅,放不下的书堆在沙发旁的角落。他一时兴起跟踪同桌的兴趣丝毫不灭,逮人问家里怎么这么多书。
陈慕进门忍痛给人找鞋和衣服,脸上绷得难看,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蹦。
我妈的。他说完就推着秦驯去洗澡,难为他还记得陈爱清教导的客最大,为了自己能早点洗要让秦驯先。
秦驯被推得没法拒绝,一进浴室,发现这几平米的空间更加逼仄,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必须得佝着身子,不然头就要与天花板亲密接触。
又凶又可怜,秦驯拿着衣物半天没动,他在回味刚才陈慕推他的动作,以及,为什么一进门就要洗澡。
不洗不行吗?秦训掂掂小一号的上衣,莫名感慨起自己好久没遇到陈慕这样的美强惨人设了。比起看乐子,这世的他更喜欢攒功德,拯救一些活在水深火热里的家伙。
那他怎么不去做慈善?秦驯那不是颜控嘛,而且慈善这种无差别泛滥爱心的东西,哪有他看脸行事来得自由洒脱?
总之秦驯自有一套荒诞无稽的做人法则。
在掂完裤子发现同样不对号时,秦驯决然地钻出浴室,然后对上陈慕缩在沙发里痛到发白的脸,吓得三步并两步,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