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辞也站在桌边,他靠着桌子双手抱胸盯住箫雨笙,视线被箫雨笙的手吸引;
箫雨笙还毫不知情的玩着手指,手腕上还有一点贴完膏药后留下来的印子。
那些印子不多,有些甚至只露出来一半,另一半藏在箫雨笙的衣袖下面,宋羽辞判断不出箫雨笙这些膏药贴了多少,但是看贴膏药留下来的印子,应该贴了挺久。
视线上移,宋羽辞站直了身子,叹了口气,说:“没关系,下次别说谎了就好了。”
箫雨笙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不知道自己爱说谎这个习惯要改多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改掉,总之先试试看,实在改不了……就当是给宋羽辞画的大饼了。
画大饼好像也在骗人的范畴内,他刚答应的宋羽辞,结果转头又准备画大饼、说谎;
他翻脸翻的未免有些太快了。
“你的手怎么样了?”宋羽辞的目光集中在箫雨笙的双手上;
听END说箫雨笙最近游戏打过头了,手又开始不舒服了,现在正在养手伤,游戏都换成了可挂机的种菜游戏。
宋羽辞转移了话题,箫雨笙稍稍抬眼,看了看自己贴过膏药的双手,说:“没什么事了,现在挺好的……”
“嗯。”宋羽辞二话不说,朝箫雨笙伸手;
箫雨笙搞不懂宋羽辞这突如其来没头没尾的举动,被吓得一个激灵,慌忙的抬头,目光中有些惊恐:“干嘛?”
“他们说揉揉手部关节对养伤有好处。”宋羽辞伸着手,没收回,语气平缓:“你介意我帮你揉揉吗?”
箫雨笙看宋羽辞的目光依旧惊恐,但是看宋羽辞如此真诚的态度,他还是慢慢放下了戒备,缓缓把手伸过去:“你会吗……”
他的手放在宋羽辞的手上,被宋羽辞轻轻托着,像对待某个宝贝一样。
宋羽辞低头,托着箫雨笙的手,顺着指尖轻轻按压摸索:“学过一些。”
“哦……”箫雨笙眼帘微垂,神色却有些不自在。
因为宋羽辞刚从外面进来,所以手有些发冷,而箫雨笙一直待在包间里,手是温热的。
宋羽辞指尖的寒意一点点攀上他的手,从他的指尖开始,缓慢的爬上他的整根手指,然后继续往他的手心攀,仿佛在试探,但是又富有侵略性。
宋羽辞的动作轻柔的像一条在慢慢缠上他的手的丝带。
体温相差太大,箫雨笙被宋羽辞各种揉□□的心里很不自在,而且手对他而言是最敏感、别人最碰不得的位置。
他认为平日里默许宋羽辞碰他的手就算是最大限度的偏向了,怎料宋羽辞现在还有这一出……
宋羽辞的这番举动被萧雨笙说是故意刺激或是玩弄都不为过,他的手比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要敏感。
手指揉完了,宋羽辞又轻轻揉捏他的整个手掌,寒意如同丝带,缠绕着他的整只手,刚开始是沿着手指往上试探,现在是肆无忌惮的触摸缠绕。
对此萧雨笙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不阻止,但是心里也没有默许;
他默许宋羽辞碰他的手,但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他而言是一种过分越界,是侵略。
如果是别人,他肯定会立刻把侵略者赶出去,并加以警告,然后自己慢慢修补被撕裂出口子的边界感。
但是对方是宋羽辞,宋羽辞的侵入不是直接撕裂,而是在他看得到的地方步步逼近,随后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慢慢划开他的边界感,再踏进半只脚,询问他的意见;
宋羽辞给了他拒绝的权利,因此侵略感微乎其微,宋羽辞与他人不同,而他也无法拒绝宋羽辞的温柔侵入。
萧雨笙抿着唇,偏着头,不知何时走了神,宋羽辞摸着萧雨笙的手心,往手腕处伸,探进衣袖,摸到萧雨笙的脉搏;
宋羽辞的指尖轻轻按在上面,感受萧雨笙的脉搏。
萧雨笙的脉搏跳动很快,像骤雨。
仅仅几秒,宋羽辞就松了手;
“好了。”
萧雨笙依旧垂着头,听到宋羽辞说的之后迅速把手收回,插进兜里:“嗯,谢谢……”
说完,萧雨笙就抱着莎莎坐回自己的位置,专心撸猫,让宋羽辞给他带打火机的事儿都被抛之脑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想起来。
人在紧张的时候喜欢假装自己很忙,就比如萧雨笙现在这样。
宋羽辞看了眼萧雨笙,看出来了萧雨笙的紧张,没说什么,只是坐到萧雨笙对面的机位,登上自己的号:“你快点吃饭。”
“哦。”萧雨笙抱着莎莎应了一声,匆忙的摸了两把莎莎的头就抓着桌子往前凑,打开桌上的盒饭开始扒饭。
宋羽辞操作电脑登上自己的账号,另一只手在兜里玩打火机;
他倒要看看萧雨笙什么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