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辞不知道莎莎有没有啃其他的数据线什么的,所以把莎莎教训了之后就去检查主机了;
确定只有鼠标线断了之后宋羽辞站直了身子,看着莎莎,冷着脸拿起一旁的杯子准备喝口水消消火气。
水还没喝多少,宋羽辞就感觉有什么细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瓣,进了他的嘴。
宋羽辞皱眉,猛的放下杯子,摸了把嘴,捻下来一两根白色的毛;
宋羽辞看了眼毛,随后又看向莎莎。
莎莎眨着眼,见宋羽辞看它了,心虚的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嘴。
宋羽辞扔了毛抓住住莎莎的后脖颈,把原本准备跑路的莎莎按在桌上,冷声质问:“你一天到晚不给我添点乱子不舒服是吧?”
说完,宋羽辞把自己的水杯端过来,放在莎莎面前,摁着莎莎的头说:“你自己看看你多掉毛,掉毛还到处乱跑乱窜,这水全是你的毛,你天天床底下钻,自己多脏不知道?”
莎莎被宋羽辞按着头只能看着水杯里它自己的猫毛,装无辜的叫了一声;
“喵……”
“装可怜没用。”宋羽辞一点都不给莎莎留情面:“我今天就把你带出去卖了,卖了给我换鼠标。”
“喵~喵!”莎莎趴在键盘上挣扎了几下,被宋羽辞死死摁住,仿佛被命运玩弄,
“喵——”莎莎开始无奈长叫,声音挺大,求救似的,宋羽辞都懒得管,他随便莎莎怎么叫,反正没人会理会莎莎。
要是有航空箱宋羽辞肯定一秒都不犹豫,直接把莎莎关进去,然后带去给箫雨笙,让箫雨笙自己带着。
“呸。”宋羽辞松开莎莎,把进嘴的几根猫毛吐出来,随后去房间里找莎莎的牵引绳。
他记得箫雨笙给莎莎买了牵引绳,他清楚的记得上面有一个大红色的大蝴蝶结装饰,就是箫雨笙不常用。
毕竟莎莎在箫雨笙那里可是宝贝,平时出门箫雨笙都是抱着莎莎的,牵引绳自然用不上。
宋羽辞从柜子里找出莎莎的牵引绳,冷眼看了一下,随后去书房找莎莎。
莎莎这会儿消停了,就趴在书架上给自己舔毛,尾巴挂在外面一晃一晃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掉毛掉一书桌。
宋羽辞来了书房,背手用力把门关上,随后拿起手里的牵引绳往莎莎的头上套;
莎莎舔着爪子,被关门声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等它反应过来时宋羽辞已经把牵引绳扣上了。
莎莎最讨厌带牵引绳,扣上牵引绳的那一刻莎莎瞬间炸毛,大声嚎叫:“喵——!”
莎莎叫声太大,书房又不大,莎莎的嚎叫声在书房回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轰炸宋羽辞的耳朵。
宋羽辞紧闭着眼,捂住耳朵,等莎莎叫完了才扯着牵引绳训斥莎莎:“你再叫,我真把你卖了,连着你睡觉的窝和你最喜欢的小鱼干一起打骨折卖了。”
“喵呜——”莎莎趴在架子上看着宋羽辞,这次好像真的乖了。
“哼。”宋羽辞黑着脸扯了一下牵引绳,说:“自己走,我不抱你。”
“喵呜。”莎莎仿佛受了什么委屈,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声,还是老老实实从书架上跳下来,跟着宋羽辞出了门。
宋羽辞没什么要带的,牵着莎莎出了院门,跟着导航去箫雨笙所在的网吧。
距离不远,步行也不要十分钟,宋羽辞也就懒得打车。
莎莎被宋羽辞牵着,憋屈也只能老老实实跟着。
它不想被宋羽辞卖掉,也不想被打骨折,更不想跟它心爱的小鱼干一起打骨折卖掉。
到了网吧附近,宋羽辞按照箫雨笙说的去便利店买了个打火机,然后直接上网吧二楼去找箫雨笙。
二楼挺大的,还有一些小吃饮品,价格跟外面的也差不了多少,总体来说还不错,难怪来这个网吧的人这么多。
而且他进来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陪玩服务,一个小网吧,什么花里胡哨的都搞进来了。
箫雨笙没给他发包间号,挨个敲门太尴尬,于是宋羽辞一边走一边给箫雨笙发消息问包间号。
习习:你在哪个包间?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这么快就来了?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我也忘了哪个包间,你等我出来看眼
宋羽辞内心顿时一阵无语,但还是回了箫雨笙一个“哦”。
箫雨笙还没出来,宋羽辞就站在走廊上牵着莎莎等着。
莎莎独自靠着墙坐着,用尾巴把自己圈起来,同时遮住自己灰灰的小猫爪子,避免被宋羽辞看到找茬。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能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吵闹声,那是几乎可以忽视的音量,包间里肯定一点都听不到,更安静。
距离宋羽辞不远的一扇门打开,网吧的所有设施都比较新,开门关门也几乎没有声音,宋羽辞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