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玩吗?”宋羽辞主动岔开话题,不再说刚才的事。
流浪汉撇过脸,气呼呼的说了句:“玩你妈,你自己玩吧。”
“哎呀!好啦别气了。”该溜子拍拍流浪汉的肩膀,又低头瞟了眼流浪汉的手机,说:“他就一小孩子,你别跟他吵了。”
流浪汉正在跟别人聊天,该溜子瞟到了上面的备注“学姐”和对方发来的消息;
学姐:我们乐队今天正式彩排,你要不要来看看?
来自红发学姐的邀请,流浪汉肯定不会拒绝,流浪汉现在发脾气,一是真的生气,而是为了有正当理由离场去看学姐彩排。
流浪汉的心思也太好猜了。
“让他滚去找他学长去。”流浪汉迅速收回手机,把手机扔进兜里,看着两人,冷漠的看着宋羽辞:“你个小鬼,老千都看不出来,一边玩去吧。”
流浪汉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球馆。
该溜子看着流浪汉的背影无奈挠头,又转头看向宋羽辞。
宋羽辞低着头,专心的给萧雨笙发消息。
习习:老千是什么?
萧雨笙没回,于是宋羽辞抬头看着该溜子,与该溜子对视;
该溜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心里笃定:这货以后肯定是个恋爱脑。
“你看我干嘛?”该溜子无奈的笑道,在心里脑补萧雨笙敷衍宋羽辞之后宋羽辞的各种反应。
萧雨笙这个人,他早就摸清楚了,是个事业狂,有颗事业心,脑子里只有搞事业;
照顾宋羽辞也仅仅是队里来新人了,他作为队长要带新人,更何况教练给他分配了这个任务。
放平时,没事的话宋羽辞一个话唠肯定会被萧雨笙聊到主动闭麦,要是在打游戏的话,萧雨笙应该会选择直接无视。
“老千是什么?”宋羽辞单纯的问该溜子,眼里满是清纯。
宋羽辞这种人最容易被野心勃勃表里一套背后一套的蛇哄骗到了。就比如萧雨笙。
该溜子摆摆手,无所谓的讲解道:“老千啊,就是打牌厉害,手法厉害,没打过败仗。”
其实就是作弊手法娴熟。
但是宋羽辞依旧把这里的“厉害”理解为萧雨笙的真实水平,而不是作弊手法。
该溜子打了个哈,盯了会手机说:“你还打不?打的话我再陪你打几把;”
“扑克牌挺简单的,多打几把就会了,你要是嫌我你可以去找你们队长,我看他手法挺熟练的,你可以学学。”
学学怎么玩好扑克牌,怎么出老千。
宋羽辞盯着手机,沉默良久,“哦”了一声,说:“我有事了。”
该溜子抬头,抿唇看着宋羽辞,面色难看;
宋羽辞这不明摆着嫌他?
“你对你们队长也这个态度吗?”该溜子不解的问。
宋羽辞回了个“当然不是”,头都不抬,指尖在屏幕上敲点,应该是在回消息。
流浪汉去看红发学姐彩排去了,宋羽辞也有人聊天,现在就他一个人没事干了;
他得自己找点事情做。
该溜子站起来,拿起手机,又弯腰重重的按了一下宋羽辞的头说:“你们都有人陪,我也去找人陪了,下次再出来玩。”
“拜拜。”宋羽辞似乎等这句话很久了,说出“拜拜”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任何情感,仿佛自己跟该溜子根本就说不上是好朋友。
该溜子直起身子,叹了口气:“拜拜。”
说罢,该溜子转头就走了。
宋羽辞依旧坐在地上,刷完朋友圈看消息,看看萧雨笙回了他什么。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我这几天在网吧过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你去我家接一下莎莎呗,再帮我带几天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你可能直接去我房间的窗户边,叫它,它会来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过年我带你逛夜市,想吃什么我报销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你帮我带一下莎莎就好
一连串关于莎莎的,有的时候宋羽辞怀疑萧雨笙上辈子是欠了这只猫什么,对这只猫这么上心这么好。
习习:哦
习习:你对你自己还不如对一只猫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人和猫怎么能一样呢?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你帮我个忙嘛,有报酬的,不是把你当免费苦力
习习:哦,还有其他事情嘛?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没有了,你帮我带着莎莎就好了
谎话连篇的邻家哥哥:你也不要关心我,我累了困了自己会休息的
习习:那也按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