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汉被箫雨笙盯得头皮发麻,低头默默收回视线,低头看牌。
箫雨笙的压迫感强不是吹的。
相比冷脸时的箫雨笙,微笑时的箫雨笙刀就在表面上,目的明确;
而微笑着的箫雨笙笑里藏刀,仿佛随时都可以从暗处抽出刀刃捅人一刀。
前者能看到,有预警,而后者则是突袭,随时都有可能拿出刀来,后者更危险。
第一把该溜子有好牌都没打过萧雨笙,萧雨笙倒是赢了,流浪汉到最后还剩两张牌。
萧雨笙这种野心勃勃的人,能赢那是正常发挥,情理之中。
“这次我洗牌吧。”萧雨笙前倾着身子,单膝跪在地上,抬头微笑着看看流浪汉。
流浪汉受不了被萧雨笙盯着,头也不敢抬,迅速妥协:“你洗你洗。”
“好。”萧雨笙把一堆牌叠好整理,萧雨笙洗牌的手法娴熟迅速,一张张的扑克牌在他手里快速翻动,最后被他整整齐齐叠好;
洗的差不多了,萧雨笙拿起牌开始发牌。
该溜子看着萧雨笙洗牌的手法托着下巴,面色凝重。
在萧雨笙发完牌之前,该溜子歪斜着身子,拢着嘴,在流浪汉耳边说:“你干嘛让他洗牌啊?”
“玩熟了就是好朋友了,谁发不都一样?”流浪汉低声回应,扭头又去看萧雨笙,其实是他不敢违抗,萧雨笙的压迫感太强了;
“你看他手法,纯老千啊……”该溜子依旧皱着眉,指了指萧雨笙,说完之后又不敢置信的抿了抿唇。
流浪汉看过去,也迅速认出了萧雨笙的老千手法,一时间心里犯难;
萧雨笙这么玩那他们不没什么胜算了吗?说不准一会他们三个人都是烂牌,好牌全在萧雨笙那里。
早知道萧雨笙是老千,他就自己洗牌了,至少保证公平性。
作为新人的宋羽辞看着面色沉重的两人迷茫的抓了下头,他不知道这两人在沉重什么。
萧雨笙发完了牌,低头去看自己的牌。
他手里的牌跟他预想的差不多,不出意外的话宋羽辞应该都是好牌。
虽然耍了点小手段,但是照顾新人他做到了。
拿到牌的宋羽辞一边整理牌一边看自己的牌,这把他的牌挺好的,大小王都在他这儿,就是不知道以他现有的水平会不会把这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比起拿到一手烂牌,他更害怕拿到一手好牌,这跟游戏里拿到强势英雄却不会玩差不多。
萧雨笙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一脸轻松的规划好一会怎么打;
他给宋羽辞发了一手不错的牌,他自己的牌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也还能打。
这把萧雨笙发牌给力,宋羽辞上一轮也重温了一下打法,在一手好牌的支持下,宋羽辞这把赢得很顺利,该溜子跟流浪汉也看出来了什么;
萧雨笙会老千手法,而且一看就非常熟练,萧雨笙完全可以给自己发一手的好牌,而他把好牌全部给了宋羽辞,想表达什么已经很明显。
虽然萧雨笙出老千,但是,流浪汉的内心想法不是不公平了,而是宋羽辞太单纯了。
“要换人洗牌吗?”萧雨笙把地上的牌整理好,往流浪汉面前递,总是出老千破坏游戏平衡有点欺负人,他还是收着点,玩玩宋羽辞,宋羽辞的朋友就不玩了;
流浪汉还想多看点平时看不到的,连忙摆手:“虽然我们的洗牌方式差不太多,但是我洗牌技术没你好,没你快,还是你来吧,嘿嘿。”
流浪汉说完还挠了挠头,给自己套上一个憨厚老实的人设。
萧雨笙的唇角弧度大了些,抬起头,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说:“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流浪汉顿时感觉自己被雷劈了一下,萧雨笙的表面上人畜无害但是看萧雨笙的眼神却不是这样的;
萧雨笙的眼中充满了野心,那双眼睛看遍了赛场上各种各样的人,他心里的所有想法被萧雨笙一眼望穿。
对视的一刹那,萧雨笙无视他的所有防御,无声的告诉他: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
“喏,这样。”萧雨笙坐直了身子,拿起手上的牌,放慢速度洗牌,一边解释:“这个不难,会了之后多练几次就熟了。”
萧雨笙说着,垂着眼洗牌,慢慢加快速度,随后又开始各种炫技,各种花式切牌,扑克牌在萧雨笙的手指尖翻转交替,如同被萧雨笙赋予生命,在萧雨笙的指尖行走、跳跃;
扑克牌在萧雨笙手中不断翻转交替,每一次都好似要跌落到地上,萧雨笙总能稳稳接住,再进行交替,将扑克牌牢牢禁锢在手中,形成一场视觉盛宴,同时将另外三人的视线囚禁于此。
秀的差不多了,萧雨笙慢慢收回赋予出去的生命,一张张扑克牌回到他的手心,整齐的堆叠起来;
“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