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羽辞收回了手,继续吃手抓饼,一整个悠闲自在。
萧雨笙看向该溜子跟流浪汉,抿了抿唇,说:“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吧,今天有别的事。”
萧亦凤抱着手里的梅花,悄咪咪的转身,边走边拿出手机,装作有人找她,说:“哦……我我朋友找我,我先去找我朋友啦!”
萧雨笙迅速转头,看向身后跑走的萧亦凤;
萧亦凤手里拿着手机,头也不回的跑了,边跑边说:“哥哥拜拜!下次有机会带我打游戏!”
萧雨笙皱眉,在心里疯狂飙脏话。
萧亦凤就这么把他扔这了?!让他一个人应付两个不熟但是自来熟的陌生人?!
他看着很像社交达人吗?
一转头,流浪汉跟该溜子两两个人勾着肩搭着背,跟好兄弟似的,又一转头,萧雨笙看到宋羽辞的破手抓饼。
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宋羽辞不帮他解围就算了,还在悠哉悠哉的吃着手抓饼;
还不给他带。
萧亦凤离开之后萧雨笙觉得萧亦凤是故意的,要么就是跟这几人是一伙的。
要是他朋友多就好了,这样他也可以找借口了。
对于陌生人,但凡是没有必要的角色他都可以当路人,他几乎不会主动结识朋友,朋友的朋友也一样。
他平时不论是打游戏还是出来都是一个人,顶多再带只猫,朋友在他这里并非必选项。
“你现在还有事吗?”宋羽辞一副呆傻样儿,半边腮帮子鼓着,眼神清澈愚蠢,光看着就感觉做事慢半拍,符合当代大学生。
但是宋羽辞问的问题让萧雨笙恼火;
在其他人看来,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带妹妹,然后他妹现在跑了,丢下他跑了;而他不知道怎么糊弄,怎么劝退这两位陌生人。
萧雨笙看着勾肩搭背的两人,流浪汉好像还在摸裤袋。
宋羽辞独自站在一旁,事不关己,吃饼要紧,跟不认识这两人似的。
萧雨笙无奈扶额,叹了口气,还是说:“没事……”
如果不吃手抓饼的话。
“那你还要手抓饼吗?”该溜子终于松开了流浪汉,一边问萧雨笙一边给他的学姐回消息。
流浪汉也从兜里翻出来两幅扑克牌,挑拣了一会,说:“咱一会去打扑克牌不?”
原本准备放弃手抓饼的萧雨笙忽然眼睛一亮;
扑克牌他会啊,这个他最会了,但是没人陪他玩,跟他玩的熟的更是每次跟他打扑克牌都想砍死他,所以每次他跟熟人玩扑克牌几乎都是对方在骂街他在嘻嘻笑。
萧雨笙思考一番,问道:“你们打扑克牌……输了怎么罚?”
“啊?”流浪汉收起其中一副牌塞进口袋说:“真心话大冒险呗,或者有酒喝酒,但是小学长喝不了酒,所以输了还是真心话大冒险。”
被点名的宋羽辞听到“喝酒”两个字之后噎了一下,他拍拍胸口,依旧装没听见,听其他人安排。
有他在,喝酒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刚学会打扑克牌,面对萧雨笙这种老手,他还是得掂量着点,不然到时候全输萧雨笙手上要被萧雨笙嘲笑了。
得到回答的萧雨笙意味深长的点了下头,看不出来,宋羽辞一个什么都玩不起的人,竟然会跟朋友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之前在基地的时候他可没见着宋羽辞敢玩到哪里去,原来是因为不够熟吗?
但是熟悉了之后玩真心话大冒险似乎就没什么好玩的了,毕竟很多东西都知道了。
看出来萧雨笙对打扑克牌有兴趣,该溜子激动起来:“你玩吗你玩吗?不熟没事的,咱俩特别会聊天,特别会找话题,光聊天也行。”
流浪汉也在一旁猛点头,还不忘拍一下宋羽辞。
宋羽辞愣了一下,拿着塑料袋看向两人,迟钝的反应过来:“哦……哦!对,他们俩很自来熟的,嗯……两个话唠,不愁没东西聊。”
宋羽辞装样子附和的模样把箫雨笙笑到,但是箫雨笙没说,也没表达出来,只是在心里思考:宋羽辞好像……稚气未退,眼力不足;
又或者,宋羽辞只是不想掺和进来,因为该溜子跟流浪汉看着也不像是什么特别机敏的人。
流浪汉继续点头,说:“我们两个啥都能聊,而且咱俩也看比赛,看的不少。”
“是嘛?”箫雨笙坏笑着反问:“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我?又或者是别的选手?”
箫雨笙要开始作妖了,该溜子跟流浪汉顿时语塞;
他们最开始了解到箫雨笙是因为宋羽辞一直关注着,但是真正开始追比赛还是在宋羽辞高三的时候。
宋羽辞高三的时候忙学业,没空看比赛,然后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