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管着挺不舒服的,更何况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管着,萧雨笙感觉非常不舒服,还不如被戴钥衡天天念叨。
但是戴钥衡跟他的好朋友温舒衔谈恋爱去了,温舒衔还成功激活了戴钥衡的恋爱脑,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他的宝贝ADC。
作为比宋羽辞大,经验更丰富的前辈,他竟然会被一个后辈天天叮嘱按时吃饭按时吃药,早点睡;
这让萧雨笙很不服气。
但是如果宋羽辞也不管他了,那他可能就天天都熬夜到凌晨,不按时吃饭,不按时吃药,天天抽烟,这样对他的身体来说是一种负担。
而且他还要养身体。
有些时候并不是他不自律,只是他想按照心走,他想心里想什么,他就做什么。
比如他现在想玩游戏到天黑,熬一宿,那他就熬,他想吃饭,那他就去吃。
他想放纵自己,而不是什么时候必须做什么事,那是他以前还没离开家时父母给他安排的日程,他不想遵循。
“喵~”
怀里的莎莎动了动,萧雨笙感觉到了,他低头看过去,莎莎应该是被他压了几次压不爽了,从他怀里走出去,去了宋羽辞怀里。
但是不论莎莎怎么蹭宋羽辞,宋羽辞都一点不理会莎莎,他对莎莎这只猫不感兴趣。
而萧雨笙就默默看着这只吃里扒外的布偶猫,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要不把莎莎送给宋羽辞;反正这只猫现在更喜欢宋羽辞,就让它跟着宋羽辞。
这样他以后养猫的钱都省了,而且宋羽辞就在他隔壁,他要是想去撸猫了,走两步就能到了,省钱也能摸到猫猫,这不比自己养着好?
但是萧雨笙猜宋羽辞不会要,毕竟宋羽辞家里还有一只花枝鼠,猫和鼠,还是别放一起的好,万一哪天苹果江不见了宋羽辞肯定第一个怀疑他送来的猫——莎莎;
猫和鼠是天敌,万一哪天莎莎兽性突然觉醒那苹果江可就惨了。
不能把莎莎送出去,萧雨笙也没再想,扭头看向宋羽辞今天的发型。
宋羽辞今天出来打球,应该是因为头发太碍事,所以把头发扎起来了,小揪揪在后面,还显得宋羽辞可爱;
这话萧雨笙要是告诉宋羽辞,宋羽辞立马能骂出来。
“小学长!”该溜子拿着球拍下场,一边喊宋羽辞。
宋羽辞知道,这是又要换人了,慢吞吞的应了一声,随后把抓住莎莎的后脖颈拎起来;
“喵呜……”莎莎双脚悬空,被宋羽辞拎着后脖颈一动都不敢动。
萧雨笙抬眼看过去,看到宋羽辞这么拎着莎莎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缩;
“谁让你这么抓它的?!”萧雨笙扔了手机,抬手狠狠打了一下宋羽辞抓着莎莎的手。
“哇!好疼!”宋羽辞吃痛,抓着莎莎的手骤然松开,莎莎也被宋羽辞扔到地上;
收回手,宋羽辞摸着手背上被萧雨笙打了的地方,那块地方泛着红,被萧雨笙打的火辣辣的疼,疼的宋羽辞龇牙。
萧雨笙把莎莎抱回来,抱紧自己怀里安抚。
“喵~喵呜。”莎莎委屈巴巴的趴在萧雨笙怀里,倚靠着萧雨笙,望向宋羽辞,前爪碰了碰萧雨笙的手背,仿佛在说“就是他”。
萧雨笙安抚了会儿莎莎,随后抬头,怒瞪了眼宋羽辞:“你不知道你这么抓它它不舒服吗?”
“我又不养猫,”宋羽辞也瞪了眼萧雨笙,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么多养猫要注意的?”
“喵呜。”莎莎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萧雨笙摸摸莎莎,也发起火来。
“所以你就是这么带莎莎的是吗?”萧雨笙气的质问宋羽辞。
宋羽辞冷哼一声,不跟萧雨笙争执,拿起球拍起身就往场内走。
萧雨笙见宋羽辞不理他,也狠下心来跟宋羽辞置气,不再跟宋羽辞计较,抱着莎莎自顾自的玩;
莎莎饿了他就把宋羽辞包里的猫条翻出来喂给莎莎,不想抱莎莎了他就把莎莎放进宋羽辞的包里,完全把宋羽辞的包当成他自己的。
而宋羽辞每次被换下去,每次坐到自己的背包旁都是埋头看手机,莎莎在他的包里吃东西他都懒得管了,萧雨笙不是给莎莎喂吃的就是看手机,时不时摸一下莎莎。
两个人,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在流浪汉跟该溜子眼里,这俩就是谈了一场开了倍速的恋爱;
上一秒,宋羽辞贴心的给萧雨笙拍落头上的雪花,萧雨笙乖巧的低下头配合。
一眨眼,萧雨笙打了宋羽辞,宋羽辞跟萧雨笙顶嘴,两人相互置气,如同冷战,谁都不愿意低头。
流浪汉跟该溜子两个人一边打球,一边时不时瞥一眼“冷战”的两人。
两人的眼中似乎都写着无所谓,仿佛下一秒,这两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