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解释也不对,毕竟萧雨笙最开始就是打算说几句假的糊弄过去,而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电话挂断后萧雨笙老老实实去吃饭了,宋羽辞也准备吃中饭了。
下午宋羽辞就带着莎莎去找萧雨笙了,萧雨笙回到包间之后就继续玩游戏,不过因为贴了膏药,所以他玩的是植物大战僵尸这种不怎么需要操作的游戏。
萧雨笙玩着玩着就看手机去了,不过好在他的植物都摆好了,他挂机都能赢,所以他开始看手机了。
手机忘了关静音,萧雨笙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宋羽辞发的消息,这回他看到了。
习习:你在二楼哪个包间?
习习:一楼没看到你
宋羽辞一问,他突然想起来了,他光发了地址没发包间号。
但是还没等萧雨笙回复,包间的门就被敲响,他没戴耳机,听得很清楚。
萧雨笙起身准备去开门,门外的人就自己开了门。
宋羽辞从门外探出头,确定里面的人是萧雨笙之后就就进来了。
“来了?”萧雨笙坐回电竞椅里,看向宋羽辞的目光是平日里看不到的温柔:“怎么找到我的?我都没给你发包间号。”
宋羽辞推开门,看了眼包间:“问了老板,你的发色很显眼,他应该会有印象。”
萧雨笙“嗯”了一声,并没有很惊喜。
“喵~”进来之后莎莎立马窜下去,奔向萧雨笙。
莎莎冲过去,跳到萧雨笙怀里,在萧雨笙怀里打滚撒娇。
萧雨笙垂眸看着怀里不断打滚撒娇的莎莎,摸摸莎莎的头:“你干嘛?把你送去给别人委屈你了?还是他没给你养好?”
“喵呜~”
莎莎赖在萧雨笙怀里,就几天没见而已,这么粘人萧雨笙都要以为莎莎是在宋羽辞家里受委屈了。
宋羽辞走进包间,拖了张电竞椅来坐,包间没有他想象的这么大,但是东西挺齐全,还有空调和独立卫生间,就是这种双人过夜房,不知道一天几百块。
“你吃饭了吧?”宋羽辞问。
“吃了。”萧雨笙眼都没抬,手上贴着的膏药也没有刻意藏着,宋羽辞一眼就看到了。
“这是什么?”宋羽辞一把抓住萧雨笙的手腕,萧雨笙都来不及收手;
准确来说,面对宋羽辞突如其来的举动,他已经适应了,被抓住手后立马收回手的下意识动作在宋羽辞面前失效了。
宋羽辞指着萧雨笙手上的膏药,抬头质问:“你手又不舒服了?”
“没有。”萧雨笙摇着头解释:“我只是玩游戏玩久了,贴膏药缓解一下。”
“记得带膏药不记得带低血压的药?也不记得带睡前吃的药?”宋羽辞冷声质问,抓着萧雨笙的手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被抓了一下之后萧雨笙有一个闪躲的动作,但是宋羽辞抓他的手抓得紧,他没扯出来,也没有再尝试第二次,只是心虚的低下头,准备好接受宋羽辞的数落。
“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宋羽辞扯着萧雨笙的手一边质问,一边双手捂着萧雨笙的手,试图把萧雨笙冰冷的手捂热乎。
萧雨笙感觉到了包裹在他手上炽热的温度,那份温度悄悄进到萧雨笙心里,撬开了什么;
一瞬间,内心的愧疚如同火山爆发时喷出的岩浆,炽热,却又如海浪般汹涌,如被困住的风突然找到出口,猛的涌出。
他们拥挤着,从那个小小的出口涌出,一阵喧嚣后冲走萧雨笙内心多余的情绪,只留下愧疚。
宋羽辞嘴上说着数落他的话,却一边握着他的手轻轻揉捏,帮他活跃筋骨,试图让他的手回温。
宋羽辞言行不一,好像……是在心疼他。
恍惚间,萧雨笙也轻轻握住宋羽辞的手,感受着宋羽辞炽热的体温。
萧雨笙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之后又松开,感觉到宋羽辞没有反感之后又一次次的尝试,直到最后跟宋羽辞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另一只手也跟宋羽辞的手握住。
他不敢抬头,只敢看着宋羽辞手腕上他送出去的皮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莎莎都窝在萧雨笙怀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人的手,又仰头,看看萧雨笙的眼神。
萧雨笙的眼里飘散着零零散散的情绪碎片,他们揉杂在一起,静静的,漂浮在萧雨笙的眼里,平静祥和,无风无浪。
“手怎么又这么冷?”宋羽辞抬眸,注视着萧雨笙低垂的眼眸,萧雨笙的眼底似乎又闪过了一丝心虚,被宋羽辞敏锐的抓住:“别骗我,也别糊弄我。”
萧雨笙眼里明晃晃的写着逃避,他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小动物,而面前的人抬着爪子,把他逼到角落,质问他,训斥他,他要是说谎,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