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糖葫芦与剑
东西的另一种形状。

    后山,灰竹林,月上中天。

    苏砚独自练剑,断剑在手,烬灭的两句心法在意识里回响,不断其形,断其续,不绝其声,绝其因,他不懂,就一遍一遍地练烬起,练到左臂的烬痕和断剑共鸣起来。

    暗红的流光从纹路里渡进剑身,锈迹斑斑的剑身上,光走了一遍,又一遍。

    剑过竹梢,削落几片叶子,叶落得很慢,落进雪泥,没有声,苏砚收剑的时候,想起白日里那些线,剑上的断茬,猫身后的空白,竹子根下连着暗河的细线。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盘着,和两句心法搅在一起,搅出一种说不清的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发芽,还没顶出土。

    灰寂蹲在竹根下看他,尾尖的白毛落着月色。

    月光洗着剑身,流光在锈迹里走动,像剑在流血,又像剑在愈合。

    「烬守者祠堂纪·甜篇」

    “一师授甜,一师授断;甜者,知苦之味也;断者,知续之始也。二师殊途,其心一也;是夜月下,剑鸣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