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起了个大早,卧了口大草
的第一步。

    他完全没有发现,在这熙攘流动的成百上千的人群中,只有他是自东向西在移动……

    04

    乔迁新居的第一个工作日,宋连被巡查的军爷半路拦下,原因是:不能横穿马路。

    这御街是南北向的,行进方向也只能顺着南北行进。

    若想要从御街一侧到对面一侧,路线一:往南经过州桥调头,少说两公里;路线二:往北绕皇宫一圈,五公里起步。

    还有更坏的消息:早高峰会平等的折磨每一个大都市的上班族,一千年前也不例外。

    前一秒还在感慨市井烟火,为此心情愉悦的宋连,现在再看那些路上匆匆行走的贩夫走卒、赶集的老百姓,以及乘坐驾撵上班去的达官贵人,都是迟到扣钱的罪魁祸首!

    人挤人不说,还时不时有马车经过。

    那场面,宋连只能想到一个场景来精准形容:在春运高峰的硬座车厢里,推着“花生瓜子矿泉水,卤蛋泡面火腿肠”的售货员不停地喊“让一让,挪挪脚,腿往里……”

    如果马车上坐着的是位官员就更要命了。所有人都得停下来给官车让路,要是官阶大点,路人还得行礼。

    这三步一停五步一叩首的,那三五公里的路程,没个俩小时恐怕很难走到。

    05

    今天提刑司的头条新闻:从前干啥啥不行,考勤第一名的宋检法,现在干啥啥靠谱,但考勤要垫底!

    宋连想用“刚搬了家,不熟悉路线,情急之下不得已才想走个捷径”为由搪塞过去。

    傅大人却笑眯眯说:“没事没事,我懂我懂,夺舍后遗症嘛!”

    宋连很想挠头,挠傅大人的头!

    结果那老头竟然还唱上了:“君居御街东,我居御街西,如何百步间,十日不相从。”

    歌词大意就是居住在御街两侧的人,虽然直线距离只有几百米,但因为不能横穿马路,所以去对方那里是很麻烦的,因此十天半个月也来往不了一面。

    唱完之后,继续乐呵呵对宋连说:“理解归理解,迟到也是真迟到,罚还是要罚的,就在刚才,一老农在路边捡到了一昏迷女子,送来开封府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要不然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