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摆摆手叹道:“你们要去就去吧,可惜咯,世界上又要多几个俊俏的太监……”
“你——”东方明月气得呛声,“会不会好好说话!”
闻人月白赶忙上前拉住东方明月,转头笑着对妇人说:“姐姐,话不能这么说。您没见过我们本事,怎么就断定我们会出事呢?就算您不想多劝,也犯不着咒人吧?”
无悲拍了拍东方明月肩膀:“消消气,消消气。”
柒月也忍不住开口:“姐姐,您这么说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切,谁稀罕管你们死活!”那女子翻了个白眼,扭身就走。
柒月哼了声:“我来问!”说着瞅见路边拄拐的老丈,赶紧上前拱手:“阿公,您知道城北城隍庙在哪儿吗?”
老丈眯眼打量他们,连连摆手:“城隍庙?小娃娃可别去!那儿有邪祟,女的进不去,男的进去就变太监!”
“阿公放心,我们有本事!”柒月拍着胸脯道。
老丈叹着气指向西北方:“沿着那条路走,城隍庙在城北山顶最高处。”
“多谢阿公!”
四人朝老丈拱手,转身便往西北方向走去。
闻人月白瞥了眼还在气鼓鼓的东方明月,无奈道:“下次少跟人呛声吧,天天为这点事动气,哪天别真把自己气出毛病来。”
“要你管!你才有病呢!”东方明月没好气地怼回去。
“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
“最烦听这句!”东方明月突然拔高声音,“什么叫为我好?为我好就该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讨厌你!”
“啊?”闻人月白愣住了,“你……讨厌我?”
“就说御剑那件事!凭什么不让我飞?我技术有那么差吗?”
闻人月白哭笑不得:“这事还没翻篇呢?”
“我记仇!”东方明月哼了一声。
“好好好,是我错了,”闻人月白无奈拱手,“对不起行吧?”
“哦,原谅你了。”
另一边,柒月悄悄凑到无悲耳边嘀咕:“他俩怎么天天吵吵闹闹的?”
无悲忍不住低笑:“欢喜冤家呗。”
几人边说边赶路,不知不觉已走到山顶,一座古旧的城隍庙赫然出现在眼前。
刚靠近城隍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此时日头正盛,热气裹着腥臭熏得人发晕。
众人推开刷着红漆的大门,东方明月探头一看,突然爆粗:“我操!恶不恶心啊!”
猛地闭上眼往后退。闻人月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瞬间觉得眼睛被污染——只见庙内遍地狼藉,正中央竟整齐排列着一排排肉根,显然是那些被割修士的遗物,场面简直放肆到令人作呕。
无悲反应最快,连忙伸手捂住柒月的眼睛,低声道:“非礼勿视,别看。”
这邪祟如此张扬地陈列战利品,显然是在向修士挑衅。
闻人月白道:“好生放肆,当真可恶。”
东方明月点头:“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无悲提醒:“都当心点,不知道那邪祟还在不在。”
柒月往前凑:“我去看看!”
东方明月一把拉住他:“着什么急?”
无悲也道:“柒月别鲁莽,谨慎些。”
柒月撇嘴:“总不能一直耗在门口吧?”
闻人月白沉声道:“先进去,别在外面干站着。”
东方明月盯着地上的狼藉,捂着腰腹嘀咕:“看得我……呃,蛋疼。”
闻人月白:“文明用语。”
东方明月白了闻人月白一眼,干脆闭上眼让无悲扶着自己往里走。
闻人月白见状心中醋味道:“腿断了还是眼瞎了?”
东方明月哼道:“眼长着不想看不行吗?怎么,你爱看这玩意儿?想不到啊,闻人宗师好这口?”
“你……”闻人月白被噎得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
东方明月:“……”
无悲:“……”
柒月:“……”
无悲赶紧打圆场:“王上,闻人宗师,都消消气,别吵了。”
东方明月立刻顺竿爬:“听见没?别吵了。”
闻人月白挑眉:“我凭什么听他的?”
东方明月愣了下,反问:“那你听我的?”
闻人月白忽然笑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又算我什么人?”
这下换东方明月被噎得说不出话。
众人的争吵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落在城隍庙正中央,一尊小巧的如来佛像静静端坐在残破的供台上。方才被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