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肤白若皓雪,脸夺芙蓉之娇颜,当如神仙妃子,从月里广寒而来。
阿尔兰手握红纸伞,步履悠闲,扫过众人,勾唇浅笑,桃花眼漾开了一抹风流艳色。
她轻挑了挑眉,走向自家峰头的这两位少年人,抬手却只揉了揉少女毛茸茸的头,温柔夸赞道,
“昨日师尊刚安排下任务,今早就来帮师姐的忙了,真不愧是我的好师妹,好乖哦。”
凌瑶瑶被抚摸懵了。
她错愕的看着这个对自己的莫名温柔二师姐,竟一时不知所措。
自己什么时候和令兰关系好了?这是她的计谋?每次自己被夸奖后,她不是都怨恨的看着自己吗?
凌瑶瑶查询了下系统。
[令兰,女,当前对您好感度99]
凌瑶瑶:?
我的魅力已经这么大了吗?不对劲……这个二师姐不对劲!我的好感度就指着和她做对比刷出来呢!
等等,凌虚子师叔待她冷淡,她就偏爱凑上前。难不成是我取了她心头血,算计她,坑她几次,她也因此爱上了我?!
凌瑶瑶感觉自己的心砰砰跳。
阿尔兰能听到手下血仆的心声,不禁勾唇轻笑,对于少女头脑风暴并不在意。
她自然的寻了一树下庇荫处,从储物袋里掏出梨木摇椅,慵懒的坐下,手里团扇轻摇,鬓边发丝随之拂动。
众人皆怔然的瞧着这一幕,久久才回神,倒吸一口凉气,惊道。
“这是……丹鼎峰的那位二师姐?令兰?”
“这也太美了吧。我看那个修真界美人榜上的江南西凉玉和江北寒月仙,可比不上她……也没人说丹鼎峰二师姐是这个模样啊?”
“那西凉玉是个男的,哪有令师姐这般风姿。”
阿尔兰冲众人微微颌首,笑靥如花,温声道,“师弟师妹们辛苦了。我身上有旧伤,不便亲自插手这些细微之事,此次东洲盛事还要仰仗你们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兴致冲冲加油干,手掐诀都要掐出火星子了。
系统大为震惊,[主人你的监工是这个意思?怎么轻而易举就化敌为友了?]
都是一个宗门的人,哪来的敌友?
她看过令兰的全部记忆,对于此人有更清楚的认识。
令兰毕竟是丹鼎峰峰主的二弟子,金丹期的实力摆在那,更有五十岁结丹的天才名气压在这一辈所有人的头上。
此等风云人物,就算真有人讨厌她,也是不敢真闹到她面前。
即使她后来恋爱脑给凌虚子当炉鼎,修为大减,也不过是从金丹圆满掉到了金丹初期。
在修真界里,她这种修为若是出了大宗门,都是可以开山立派的金丹老祖了。一群留在宗门内搞基建的练气筑基的小弟子,实际上平日里都接触不到她。
似是察觉到一道格外炙热的目光。
阿尔兰眸光迎了过去,冲着自己那炮仗似的小师弟,wink了一下。
游星辰瞧见这一幕,后脊窜上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心里仿佛长草般恍惚了一阵,可回过神时,他又攥紧拳头了。
这个女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下勾引他!
她,她就一点廉耻都没有吗?!
游星辰臭着一张脸,大步流星行至树下,抱臂环胸,居高临下道,“你这般体质的人,哪来的旧伤。”
他冷嗤一声,“我看你不过是想偷懒罢了,竟然还找借口装病,这样有意思吗?”
阿尔兰心道,摸鱼的快乐你不懂。
凌瑶瑶也跟了过来,她躲在树荫下将油纸伞微微合拢,仰头望天,她发现即便有枝叶交错做遮挡,她仍然会后脊发寒,一阵冒虚汗。
若是被阳光照到,皮肤就会火辣辣的痛,仿佛在被烈焰烧灼般煎熬。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前几日她也去旁敲侧击的问过师尊,但师尊为她查体后并未发现异常,认为她这是火灵根自废灵根的后遗症。
可她今日看自己这位二师姐也打着伞,还是……这么漂亮的红伞,脑中突然又了一个猜测。
她懦生生的开口道,
“师姐,我近来白日出门若不打伞就感皮肤烧灼疼痛,寻不到原由,今日见你也白日打伞……。”
凌瑶瑶欲言又止,轻咬唇瓣,眼泪巴巴的扫过一旁的游星辰,又看向女人,“我知师姐怨我,可木已成舟,请师姐原谅瑶瑶,求你解了瑶瑶身上的毒吧。”
她以弱示人,开口定罪,这副小白花的清纯模样惹人怜爱,就算无理也能辩三分。
阿尔兰心平气和的扫了眼旁边的就要炸开的炮仗,开口道。
“没有毒哦,是我的身体有异。以我心头血提升灵根才会出现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