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是普通的渔民,能拿出什么值钱的嫁妆。能记挂着你就是我们长辈的宽容了。你还挑三拣四,你想要什么自行车!做人不要太不知足。人心不足蛇吞象。”
温浪潮理所当然地说着。
“再说,你二叔也不是什么用都没有,你二叔虽然没什么钱,我至少有人脉关系。”
“哦?”
说到这里,温浪潮的腰杆硬了硬,“你二叔我刚好认识一个医院的院长——你不是在这个医院很不遭待见吗,听护士们说,谢主任一直看不惯你。那正好,二叔介绍你到那里去,他们诊所最喜欢你这样在大医院里工作过的医生,名头响亮,包装一下。”
温浪潮自己说漏嘴了,原来不是什么医院,而是要介绍温闲到小诊所里去上班。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温闲给气笑了,“哦,二叔你不得了,连诊所的所长都认识。”
温浪潮哼了一声道:“那当然,你别看不起小诊所,他们赚的钱不比你在大医院少。你过去那边,离我们家也近,二叔再给你介绍个相亲对象,早点结婚。你才能把心给安定下来。”
竟然还要给温闲相亲了。
把温闲嫁在离他近的地方,好方便以后继续吸她血是吧?
苍屿岛是个渔村,有不少重男轻女的家庭,在女儿出嫁的时候,收高额彩礼,但陪嫁就置办几床被子、一套碗筷之类的,看起来体积很大却不值钱的东西。
温浪潮明显是打上了温闲的彩礼的注意,用来弥补温闲败掉临城那套房子的损失。
真晦气,晦气玩意儿!
“你有这么好的人脉,你介绍给你儿子呗。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她现在还叫他一声二叔,是她的涵养,而不是他真的配做二叔!
温闲已经很不耐烦了,她很忙的好嘛!
她病了那么多天,科室的病人几乎换了一茬,她必须在谢霖来之前,把所有的病历都看一遍。
而且,她还要根据病人的化验报告,去把一下他们的脉象,以作为以后她国医西医融合的数据。
温闲索性把病历车拖到谢霖的主任办公室,锁上门,把温浪潮关在门外,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病历,同时把自己认为重要的数据记到专门的笔记本上。
直到护士需要用病历,来敲门了,她才合上笔记本,把病历车拖出来。
此时温浪潮已经被护士劝回到病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