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舒坦了。
转身哼着歌大踏步快跑着离去。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后面,捂着鼻子的秦柏寒,和攥着手机的陆淮,面面相觑,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温闲跟御潇潇交代了一下,相互道别之后,打了个车,回到医院。
她心满意足,在科室的值班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了宽松睡衣,倒在不到一米宽的床上。
因为时间已经很迟了,快到十二点,温闲几乎是挨上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睡得格外踏实,格外深沉。
次日六点,温闲在生物钟的作用下早早就醒来,只觉得元气满满。
窗外,夜色还未完全散开,东边的天只蒙着一层薄薄的微光,贴着远处的楼宇,稍稍有些轮廓而已。
远处的车流伴随着低沉的嗡鸣,从玻璃窗透进来。
温闲简单梳洗之后,去医院食堂吃了个早饭。
尔后回到科室,到护士台寻找病历车,准备开工。
因为她病了很多天了,科室的病人应该都换了一茬。
作为医生,她首先可以通过病历来了解第一手病人信息。
但刚走到护士台,只见一个穿着厚夹克衫的中老年身影,迅速向她靠过来,“小柒。”他浑浊的双眼略带讨好地看着她。
原来是二叔温滔。
温闲想起来了,二婶生病,就在他们外二科开刀住院,那么在这里碰到二叔,也不稀奇了。
“二婶开刀后怎么样?身体恢复还行吗?能下床走了没有?”温闲公事公办地问了一句。
温浪潮很是激动,“好了,恢复得很好,他们都说这次手术做得非常成功。”
“那就好。”
温闲没什么感情地说,继续找病历车,找到之后推着往医生办公室去。
温浪潮没有就走,凑上来套着近乎,“小柒,原来你在这里上班啊,这么些年,你也不说回家看看。”
口气亲昵还带着些许怨憎。
温闲的好心情被破坏了大半。
刚才她跟温浪潮随口寒暄,是以医生对病人的立场,但这不代表她对温浪潮还有什么感情。
“回家看看?我的家不是已经没了吗?”
他们霸了她爸留下的老屋和土地,难道他们以为她还能把这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继续跟他们当亲戚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