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闲被雷得外焦里嫩,原来御潇潇打着这个算盘啊。
御庭会所占地很大,分好几个区域,前面大厅一圈圆形的是热舞的舞池,足足挑高三层楼,中间有个凸起的舞台。
而围绕着舞池,三个楼层的包厢,一楼的包厢,一般是给寻常年轻人聚会之用。
二楼往上则都是雅座,一般给与身份尊贵的贵宾开设。
贵宾既可以在包厢中透过落地玻璃窗观赏、体验外面的热闹,也可以拉上帘幕,进行私人会谈。
御潇潇说,霍家的大少,霍峥嵘此刻正在天字号包厢,她们如果到中央热舞舞台跳舞,霍峥嵘一定能看到她们。
“只要我嫁入霍家,像秦柏寒那厮,我轻轻松松一抬脚,跟踩蚂蚁一样踩死他!”
御潇潇抬脚提着高跟鞋往下一踩。
温闲被逗得忍俊不禁。
霍家大少,霍峥嵘,温闲倒是认识的。
在财经新闻上也能经常看到他,确实长得高大儒雅,举手投足间透出睿智,为人也很稳重,是个好对象。
不过年纪大了一些,彼人快四十了。
“但是,他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温闲问。
御潇潇摆摆手,“哎,早离啦,人家给他生了个女儿,分走了一百亿。”
“是吗。”温闲咂舌。
于是两个人来到前面的热舞厅。
此时,夜正浓,原是会所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
温闲见好大的圆形舞池,重重叠叠的年轻人,在其中随着动感的音乐用力摇摆。
头顶五彩的灯光旋转着落下来,在人群之间晃来晃去。
喧嚣的乐声裹挟着人声和尖叫,一浪一浪传过来。
衣香鬓影。
舞池外围散落着高脚卡座,宾客倚着沙发,举杯闲谈,说话声被淹没在嘈杂里。
温闲抬头往上看去,果然见二楼三楼的包厢,有的窗帘洞开着,里面隐约有些人影。
温闲是很少来这舞池,不知当中哪个才是天字包厢。
御潇潇已经很心急了,推了推温闲,“小柒,快上去啊。”
温闲看着舞池正前方的挑高舞台,这会儿倒是有酒吧的领舞在上面跳着,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温闲摸了摸鼻子,“还是算了吧。——天字号包厢在哪呢?”
“在那呢。”
御潇潇伸手朝上面一指。
温闲循着她指头看过去,果然看见正对面三楼那个包厢窗户,一道修长的身影,精光闪闪的视线仿佛穿透灯光乱舞的昏暗舞厅,正在看她们。
温闲不太自在,眼看着御潇潇心急火燎,她着实是不想跳舞,感觉怪怪的,但见舞台后面摆着架子鼓,“要不然你去跳,我敲架子鼓,给你伴舞。”
御潇潇吃惊道:“啊,你会敲架子鼓。”
“会一点。”
温闲不是只会一点,她小时候也是个爱玩的主,钢琴学不起,但架子鼓、吉他之类,都玩过。初中时跟几位同样爱音乐的同学组成乐队,一时风靡整个学校。
她天性好,学什么都不费力。
御潇潇深了解她,“啧啧,小柒,你一向谦虚得过分,你说会一点,那就是十分精通了。那还等什么,快上去。”
温闲一笑,“好,我一定像绿叶一样烘托你。”
御潇潇也笑了,拉着温闲走上了舞台中央,把原先那个领舞叫过来,
“蔡蔡,你下去,小高,你做好你的贝斯手,再把夏天叫过来弹吉他。”
御潇潇本身就是御庭会所的总监,一下子把领舞轰下去了,安排人手,竟在两三分钟内组成了一个临时乐队。
又把架子鼓抬到了舞台前面。
美中不足,御潇潇觉得还少个主唱。
“诶,得有人唱歌啊,我唱不好,边跳边唱会气息不稳。”
温闲道:“没事,我会唱两句。”
“真的吗,那太好了。”
御潇潇知道不喝酒的温闲讲话很保守,她说会唱两句,那肯定唱得很好。
果然,温闲脱下外套往台下随便一甩,她整个人的气质就出来了,跟换了个人一样。
温闲到底是从渔村出来的,本来就野性十足。
从小在岛上追海浪长大,小时候也是跟野猴一样上天下海的主。
不知道是不是酒吧的氛围,一时间也让温闲有点兴奋。
其实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平时穿的很普通的一套,白色浪花边雪纺衫,黑色阔腿长裤。
但是这普普通通的装束,在这灯红酒绿的舞池反而有一种鹤立鸡群,别样清奇。
温闲往架子鼓前面一坐,挑眉抬手拿着鼓棒狠狠一敲,今晚的热烈气氛彻底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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