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大口径破甲弹伴随高压蒸汽冲出枪膛。
噗!
兽吼在黑暗中变形。
一头扑向队长脖颈的母狼被子弹贯穿头部,浆液喷在百叶窗上,尸体从车顶跌落。
守卫队长握着枪管,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皮跳动。
打中了。
头顶的车顶钢板发出一声重响。
轰隆!
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长满灰白骨刺的变异头狼跃上车厢顶部。
带有倒钩的爪子撕裂了天窗上两公分厚的特种钢防护网。
钢网扭曲变形,铁屑簌簌掉落,砸在陆演面前的金属地板上。
铅石车厢的闭锁阀门因外部重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外面的押运小队出现溃散迹象。
“重铳卡壳!换弹链!”
“二号倒下了!暗渠底下还有三头!”
“队长,守不住了!请求使用震爆高爆弹!”
“不能用!”守卫队长吼叫着,面罩下的气孔喷出滚烫白气,“高爆弹会震塌这条七十年前的暗渠!我们全得被活埋在这几千吨工业废料里!”
头顶的天窗钢板再次凹陷。
变异头狼将扁平硕大的吻部从撕裂口挤入,下颚长着四排细密交错的骨齿,黏稠的黄色消化液滴落,在地板上融出深达数毫米的酸坑。
观众满意度:75点(上升中)
弹幕:头顶开罐头,刺激起来了!
弹幕:主角四肢锁死,这要是被酸液滴到直接化成水吧。
陆演坐在铁椅上,肩膀没有后缩。
他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变异头狼。
他体内的骨质放映机被铅石压制,核心齿轮以极慢的速度卡扣转动,瞳孔底层的光栅纹路将头狼的面部构造拆解成受力结构图。
“队长。”
陆演再次出声,语调平稳得听不出起伏。
“你还有九颗破甲弹,三枚高压电击针。”
守卫队长退后半步,后背撞在铅石车厢的门板上,透过百叶窗恶狠狠地盯着陆演:“你到底是什么序列?为什么能看清外面的动作?!”
“我是被你们押送的标本。”
陆演语速平缓:“头狼的头盖骨是外生骨刺结构,厚度超过五公分,重轮铳正面无法击穿。它的颈椎第三节与胸腔软骨连接处,有一块没有骨片覆盖的排气囊。”
头狼发出一声闷吼,巨爪向下猛拍,车顶钢梁断裂,铁屑与螺栓崩飞。
一股腥臭的气流直接灌进车厢。
“你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三秒后它撕碎车顶,第一个死的是你,第二个是我。”陆演说,“倒数两秒。抬枪,仰角四十五度,向车顶内衬第二道加强筋斜射。”
守卫队长的肌肉绷紧。
生死的压迫让他没有思考时间。
他双手握紧重型转轮铳,铳口朝天,精准卡进陆演所说的第二道加强筋缝隙。
“射击。”
轰!轰!
连续两发破甲弹轰出,高压蒸汽伴随炽热的火光照亮了车顶缝隙。
子弹贯穿车顶内衬薄弱点,精准钻进头狼低头撕咬时暴露出来的咽喉气囊。
腥臭的黑血像决堤一样喷洒下来。
变异头狼发出剧痛的嘶叫,庞大的身躯在车顶剧烈抽搐翻滚,沉重的骨刺撞击着钢板,发出狂乱的震响。
“打中了!真打中了!”守卫队长声音变调。
“别停。”陆演的声音冰冷,“第三枪,平移三寸,补打它的左前肢肩胛韧带,废掉它的抓握力。”
守卫队长扣动扳机。
轰!
子弹撕开血肉。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击,重达半吨的变异头狼从车顶滑落,砸在列车一侧的碎石堆里,压碎了铁轨旁的废弃电缆。
隧道里的狼群发出躁动不安的低吠。
头狼受创让狼群的进攻节奏出现了停滞。
“清理车底的残存母狼。”
陆演继续指挥:“右翼排污管,高度一米二,盲射两枪。”
守卫队长迅速调转枪口。
砰!砰!
两头企图从底盘死角偷袭的盲眼腐狼应声倒地,溅起满地酸血。
剩下的四头腐狼发出一阵哀鸣,拖着受创的头狼迅速退入深水区排污管道深处,爪音迅速远去。
隧道重归安静。
只有列车排气阀散发的蒸汽声,和守卫粗重的喘息声。
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八具腐狼尸体,酸性血液腐蚀着铁轨,升腾起刺鼻的薄雾。
守卫小队只剩下三个人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