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夹腿的习惯不好。”◎
他很老实, 只是抱抱。
谢循很快又陷入了闭眼状态,其实刚刚要不是她哭了,他还真不一定能醒这么早, 被困在无边的黑暗中, 整个人都在往下坠,然而有一道声音却划破了黑暗。
“你不困吗?”
他问她。
手指理着她后脑勺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累。”
甄洛如实回答。她第一个醒过来,接收到的消息是爆炸性的, 明明也是病人但要应付很多事。
出了这种事太多人来问她, 手机到现在都还在不停地响。谢循睁开了眼,从她衣服兜里抽出手机,“真厉害。”
他像一个家长,但毫不吝啬夸赞。
甄洛被他夸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很高兴地接收了这句夸夸。她望着男人的侧脸,胳膊勾着他的脖颈, 蹭了蹭。
“听了娇夫这句话, 小水又充满了力量。”
这时, 谢循悠悠开口道:“但我还没力量。”
甄洛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从他身上起来,“那你想怎么样?”
“抱着你睡觉。”
这个答案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
后面几天, 医生给谢循检查了一番, 对男人体质表示惊叹, 虽说当时抬进医院时他浑身都是血迹,但最重的伤还是手上的。
谢循顺利从ICU转到甄洛隔壁。
甄洛坐在床上, 絮絮叨叨和身边的病友兼男朋友说道:“我还在想, 你要是失忆了怎么办。”
ど?????????う
虐心苦情戏即将上演~
“忘记了我怎么办。”
她心思本来就是一个好哭鬼。本来一开始打算戏精上身, 结果脑海一闪还真想到这个情况。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谢循皱了皱眉, 有些好笑地为她擦眼角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自己把自己吓哭。他低声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失忆了。”
“我的大脑就算忘记了,但心脏的跳动频率会告诉我你还是我喜欢的人。”
喜欢了那么多年,哪能那么容易忘记。
甄洛听后这才收了自己的戏精成分,呆呆望着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最好那样!”
她虽然不计较他隐姓埋名的事,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着要对他凶巴巴一点,让狗男人知道以后不许隐瞒她。
“你要是真忘了我,我可不会当苦情剧女主,拍拍屁股就去找别人。”
“?”
谢循被她这话气得胃疼,冷着脸抓她入怀,大手掐着她腰间的软肉,抓住了重点。
“找别人?”
甄洛不怂他,狗男人现在可是虚弱期,她可不怕他呢,“对啊。”
“呵。”
男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这辈子你都没这个可能了。”
说罢,他就亲上她的唇。
还算是比较克制的吻,但格外地绵湿。
半响之后,谢循慢条斯理舔了舔唇。
本来还有些苍白的面色眼下染了情欲,分外有些妖冶惑众,活脱脱变成了禽兽。
“我生病了。”
“你都不宠我。”
#?%&!
这说的什么话!
甄洛咽了咽口水,想要跑。
“我也在医院呀。”
谢循不以为然地抓握住她的脚踝,把她从后面搂入怀中,闷哼道:“那我宠你。”
甄洛急中生智,转过身。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这段时间他们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甄洛可以发誓她当时真的一点透露暗示都没给他,而且她妈妈其实是有些排斥自己和他接触过多的,那自然更不可能说漏什么。
谢循抿了抿唇,眼神躲开她的目光,索性还直接就装虚弱闭上眼睛。
那事又没啥好说的。
“……”
甄洛这才发现他这人还挺会演的。
……
一个星期后,他们回到了延南。
甄洛中途还听到谢循接了一通泰国的电话,原来是之前车行里的人,埋怨谢循把车给撞毁了,要他赔钱。
她眨了眨眼,心疼啊。
说句不好听的,才开了不到三天就烧了快三百万人民币,钱串子听不得啊。
不过撞毁的法拉利是要赔的,毕竟车是租车行里的,虽然涉及到很多东西,但钱这事儿车行肯定是要的。
男人面色如常,把钱打了过去,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