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温情(5) “结发为夫
声唤她,“朝朝。”

    “……嗯?”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句,却没有睁眼。

    “别睡。”他将书放下,将人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守岁呢。”

    “守什么岁……”余朝晚被他弄醒了三分,皱着眉,语气里有些不满:”困死了……”

    “过了子时才能睡。”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今年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要一起守。过了子时,便是新年。”

    子时一过,旧年里那些猜忌、试探、血债便会随着爆竹炸得粉碎,他要她醒着看着旧岁去,新岁至。从今往后,岁岁年年,她都要和他一起。

    见她又闭上了眼睛,谢砚知从旁边拿出一方锦盒,揭开盖子,里面放着一对玉镯,白玉似凝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取出玉镯套在她手腕上,“新年礼。”

    余朝晚低头看了眼,暗自咋舌,他上哪去找了这么一对羊脂玉的镯子,还真是大方。还没感叹完,就听到他问了一句“你的呢”。

    心头咯噔一下,睡意都消了一半。天冬似乎提醒过她要准备新年礼,可她完全忘了这茬。虽说没有这新年礼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她不想因为这个让他这几日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戒心又长起来。

    她抬眸看他,他正垂着眼,目光深沉而专注,又带着一丝期待。

    “我……”她张了张嘴,脑子转得飞快,随即露出个笑容,带着几分狡黠。

    “我的人,还不算?”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未消散的困意,却撩得人心猿意马。

    他看着她,眸色渐暗。

    余朝晚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想偏头。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浅尝,步步深入,呼吸炽热而绵长,与她的交缠在一起。

    余朝晚困得厉害,意识像浸在水中,浮浮沉沉。她想往后躲,却被他扣住腰,按回去。

    “困……”她含糊地抗议,尾音发软。

    “不许睡。”

    他将她放到榻上,唇瓣贴着她的,一路游移,吻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在锁骨处流连,那里是新旧交叠的红痕。

    他抽开她衣衫的系带,衣料松散开来。

    他的吻沿着锁骨往下,停在她心口上方。

    隔着薄薄的蜜合色小衣,他温热的呼吸洒落,激得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想将他拉起来,却被他握住,轻轻按在身侧。

    她困得睁不开眼,却能感受到那片衣料已经濡湿,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她轻轻战栗。

    他的呼吸逶迤而下,似一缕烟,带着滚烫的温度,缠绕着她。

    余朝晚猛地僵住,睡意被惊散了大半。

    “谢砚知……”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想挣脱,却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他,正对上那双桃花眼。眸中暗涌翻滚,像是将她生生拖入一汪深潭,潭水灼热,一点点将她淹没。

    那感觉太过刺激,她微微仰头,咬着唇,喉间还是溢出细微的呻吟。她想逃,想挣,却被紧紧缠住。

    她的所有抵抗都被热意融化。

    她本就困到极致,却还要承受这种极致的折磨,意识在困倦与酥麻中反复拉扯,在深潭中起起伏伏。

    却总在感受到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停下。

    “朝朝。”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潭水下方传来,“我要你醒着。”

    余朝晚浑身发抖,她咬着手背,溢出轻微的呜咽声。

    他退开,抬头看她。

    这画面太过狎昵,余朝晚看着他,脑子里轰的一声,瞳孔骤缩。

    他欺身上前,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呜咽声尽数吞没。

    她想推开他,手却一软,闷哼一声,眼泪又滚了下来。

    他拉着她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

    “感受一下。”他喘息着说。

    烛火投在床幔之上,两人的影子交叠。余朝晚在恍惚间看见帐上绣着的并蒂莲,枝叶缠绕,在光晕中晃荡。

    “朝朝,”他喘息着唤她,用额头抵着她的,蹭她的鼻尖,“新年了……”

    窗外子时的更鼓声响起,爆竹声震天炸开,金花满天,将窗户纸映得忽明忽暗。

    烟火绚烂,她彻底昏睡过去,软倒在他怀里,眼角还挂着泪,唇瓣微微红肿,连呼吸都变得浅淡。

    谢砚知抱着她,不再动作,额上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她良久,然后从一旁的矮几上拿起一柄小小的玉剪,剪下她的一缕秀发,然后又剪下自己的,用红线缠好,放进之前余朝晚为他绣的荷包中,收好。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低头吻了下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很轻:“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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