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知退开半寸,低头看着她微微喘息的样子。她脸颊泛着薄红,眼角微润,寝衣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新旧交叠的斑驳红痕。
“……你今日不去衙门吗?”她的声音有些喘,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早。”他的声音里染上欲/色,手从她的手上滑落下来,落在腰侧,指腹微微摩挲。
余朝晚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你身上冷。”
他重新覆上去,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唇瓣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角,颈侧,手探进衣襟里,微微发凉的手,冻得余朝晚到抽一口凉气。
“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含住她的耳垂,齿尖微微用力,不痛,却让她背脊窜起一阵酥麻。他的手往下,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引得她微微战栗。
“还冷吗?”他的声音低哑,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一分。
余朝晚微微仰头,咬住嘴唇,将呜咽声咽下。
他的唇沿着耳廓往下,覆上她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
“朝朝,感受到了吗?”
他的手心依旧有些凉,被他牢牢握住,困在冰与火之间,连指尖都在发抖。
忽然,她浑身一颤,仰起头,口中溢出一声极细的呻吟。
谢砚知眸色愈发深,他抬起手,嗅了嗅指尖,随即伸出舌尖轻轻添了下,即刻又吻了上来
余照晚思绪混沌,反应了两秒,睁大眼睛。
锦被不知何时滑落到腰际,地龙烧得正旺,热气在帐内蒸腾,将两人的呼吸都染得潮湿。细碎的呻吟还未成型,便被他以吻封缄。
他俯身,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帐幔摇曳,将烛火剪碎,投在墙上的影子交叠、摇晃,又缓缓融成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
“朝朝。”他喘息着唤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你这里只能有我。”
余朝晚咬着唇,浑身颤得厉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地龙烧得噼啪一声轻响,烛火摇曳,将帐顶的并蒂莲照得忽明忽灭。
余朝晚受不住,狠狠咬了他一口。
谢砚知闷哼一声,陡然加重,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又像是在确认此刻她是真实的,是属于他的。
窗外的雪停了,谢砚知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汗湿的脊背。余朝晚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还生气么?”他低声问,指尖绕着她一缕长发。
余朝晚没睁眼,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困。”
谢砚知手臂收紧,将她箍得更近。他吻了吻她的发顶:“睡吧。”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
余朝晚是被天冬叫醒的。谢砚知已经去了衙门,天冬说墨松回来说有急务,大爷便匆匆去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午膳。余朝晚梳洗完,坐到桌子旁,天冬盛了饭递给她。
“姑娘,奴婢今日出门去买绣线,远远瞧见林先生了。”天冬将声音压得很低。
余朝晚夹菜的手顿了下,她抬眼看向天冬,没应声,却微微点了下头。
天冬转头看了眼屋外,确认没人,又挪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林先生像是从驿馆搬了出来,换了个住处。奴婢跟了一段,瞧见他们搬进了城南的一处宅子。”
“城南?”
天冬点头,似是想到什么,她又补充道:“姑娘,那宅子离咱们常去的书斋就隔了一条街。”
余朝晚整个人怔了一瞬,书斋——sz,会是巧合吗。那cl呢?城南?不对,若是城南应该是cn,总不会是林凡nl不分吧。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书斋的匾额。
“天冬,我们常去的那家书斋叫什么名字?”
天冬歪着脑袋想了想,“姑娘,好像叫长临书斋。”
长临,cl,余朝晚的眼睛微微睁大,真的是那?!
因为那家书斋在城南,她总是习惯性的称那是城南书斋,却忘了它原本的名字。
她忽然想到自己最初为何会去醉仙楼听书,也是因为书斋伙计热络推荐,从他口中听到了“兰若寺”三个字。
若没有猜错,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在林凡的局中了。
“姑娘?”天冬见她半天没有动作,轻轻唤了她一声。
她突然觉得口中的饭菜没什么味道:“将饭菜撤了吧。”
天冬应声,招来丫鬟将桌子上的碗碟收拾干净,又给她换了一壶热茶。
余朝晚捧着茶杯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寒风裹着雪气砸在她脸上,她的脑子又清明了几分。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