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全是他的地盘,想跑会难于登天。
可路引的事还没解决。
忽然余朝晚眼睛亮了下,她知道哪能有路引了!
一顿饭,两人心思各异。
用完晚膳,坐了会儿,谢砚知起身要离开。
“你去哪儿?”余朝晚伸手拉住他。
“回温水居。”他的目光不留痕迹地扫过她拉着自己的手,“收拾东西。”
余朝晚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让青竹去收吧,你再陪陪我好不好?”
她的语气软软糯糯的,像是一片羽毛在他心尖轻轻拂了下。
谢砚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晌才移开视线,“好。”他的声音比刚刚低哑了一分。
余朝晚见他答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不等他开口,她已经起身小跑到门口,朝候在院子里的青竹招了招手,“青竹,来。”
青竹迟疑一瞬,走了过去。
“你回温水居帮大哥哥将明日要带的东西收好拿过来。”想了想她又补充道,“细心些,别落下东西。”
青竹眼里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心里暗想四姑娘怎么突然转性了?他微微偏头朝屋里的谢砚知看过去,见他点头,这才应下,转身离开。
余朝晚又让人将他的公文也搬了过来,让他用她的书案处理公文,自己则坐在一旁看话本子。
大病一场,身子还未恢复,精神不济,她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让他回温水居。眼皮却越来越重,书上的字开始出现重影,意识渐渐模糊,滑入黑暗。
谢砚知侧头看了眼趴在案角睡熟了的人,起身轻手轻脚将人抱到床上,将灯灭了转身离开。
侧屋,青竹早已收拾好东西候着他。
“你留下,这段时间,将人看好了,映雪阁的人手再多加一倍。”
青竹心里苦,却不得不应下。
“天冬打听的门路都敲打过了?”
“是,奴才确认没有不要命的人敢给四姑娘办路引或者带她出城。”
谢砚知颔首,“传信鬼炽,让他办完事到郧阳来。”
“是!”青竹应下立马转身去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