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强取豪夺(5) 而此刻的他
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除了离开我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之外,其他的都我可以依你。”

    “那你别碰我。”余朝晚立马接话。

    谢砚知神色未变,“好,接下来一个月我不会碰你。”

    “?”余朝晚心里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跟他废话,“我饿了。”

    谢砚知起身出去,很快就端了粥进来,重新坐在床边。他舀了粥试了下温度,递到余朝晚嘴边。余朝晚也不客气,将一碗粥吃了干净,终于恢复了些力气,脸色看上去也好了些。谢砚知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你还想吃什么,就让小厨房做,好好吃饭,才能尽快恢复。”

    “不吃了。”她躺下去,背对着他,“我要睡觉,你可以走了。”

    谢砚知却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伸手替她掖好被角,“睡吧,我守着你。”

    余朝晚到过身面对着他,“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刚刚不是说都依我吗?我只想安静睡个觉。”

    谢砚知沉默一瞬,“好,我让天冬进来陪你。我睡隔壁,若有什么事,你让她唤我。”

    余朝晚一脸不耐烦,朝他摆摆手,“走吧走吧,废话真多。”

    谢砚知拉开门出去,让天冬进去照看她。青竹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进来,低声对谢砚知耳语几句。

    他微微颔首,“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他回身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吩咐青竹,“你在这守着,若有什么事,及时来报。”

    “是。”青竹不敢怠慢,连忙应下。

    天冬趴在门口的缝隙里看着谢砚知走出映雪阁的院门,低声对余朝晚道:“姑娘,大爷走了。”

    余朝晚侧身躺在床上,含糊的应了一声。

    天冬走到床边的脚踏上坐下,趴在窗沿边,“姑娘,昨晚您可吓坏奴婢了,大夫说您这是积劳成疾,接下来一个月需要好生将养,否则可能不利于子嗣。”

    “积劳成疾?”余朝晚反应了一瞬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随即想起刚刚谢砚知说的一个月不碰她。不是,这人是真的狗啊!

    天冬见余朝晚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以为她是害怕落下病根,忙安慰她,“姑娘,大夫说了,只要您好生将养,放宽心,很快就能好了。”

    余朝晚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心里在琢磨这不能这么下去了,必须要跑。这可是古代,没有抗生素,头疼脑热都能要人命,自己这副小身板,再被他折腾下去,迟早得死他床上。

    “天冬,”余朝晚压低声音,“你想办法再打听下,还有没有别的路子可以弄到路引。”

    “姑娘,就算弄到路引,咱们也跑不了啊。”天冬这几日仔细观察了映雪阁的情况,那些丫鬟婆子看着埋头干活,其实是时刻盯着她家姑娘的一举一动,院子里从没出现过没有人的情况。她将自己这几日的观察结果讲给余朝晚听。

    余朝晚一张脸皱成一团,不行,得想办法让他放松警惕,这样才有机会跑路。该怎么做了?余朝晚思忖片刻,心里突然有了注意。

    谢砚知不是说这个月不会碰她吗,那她假装讨好他,应该是安全的……吧。如果他真的这么禽兽呢?大不了就生不了孩子呗,反正她也不想生,就古代这医疗条件,生孩子跟去鬼门关走一趟有什么区别?只要他放松警惕,她寻到出门的机会,再弄到路引,她和天冬就有机会逃跑。

    她朝天冬勾勾手,天冬满脸疑惑地凑到她身边。余朝晚将她的打算告诉天冬,天冬有些不太确定这法子行不行,“姑娘,您真要这么做?”

    “嗯。”余朝晚点头,“总之得试下。”

    “好,姑娘您说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

    “你先想办法打听下路引的事。”她想了想,“如果路引不行,那就看看有没有能够混出城的法子。”

    天冬点头应下。

    想到昨晚的事,余朝晚又问天冬:“大奶奶怎么样了?”

    天冬不知道昨晚温水居发生的事,“听说大奶奶病了。”

    她突然想到昨日她去书斋给余朝晚买话本子,远远碰到吴嘉仪鬼鬼祟祟地从一间铺子出来,没多久还出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她往余朝晚身边凑了凑,将昨日的事说给余朝晚听。

    想到之前泠鸢说的吴嘉仪婚前失贞的事,余朝晚暗自感慨世事弄人,想来吴嘉仪与那男子也是两情相悦,却被家族拆散。吴嘉仪生病应该也是幌子,大概率是谢砚知将人关了起来。这么看来,她也是可怜人。

    接下来几日,谢砚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忙,每日都早出晚归,可无论多晚,他都会来看眼余朝晚。

    她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谢砚知站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想碰她,却还是忍住了,她装得这么辛苦,他怕再吓到她。过了约摸一刻钟,他才转身离开。

    等到他的脚步声走远,余朝晚睁开眼睛,盯着床幔,心中暗自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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