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消失的白月光(3) 四妹妹回家
哪敢阻拦,更何况,楼翊对自己这位夫人向来不在意。

    谢砚知搂着余朝晚走向另外一辆马车,那马车上没有任何标志,通体漆黑。青竹见他走过去,垂眸,将帘子掀开。谢砚知将余朝晚横抱起来,走上马车。

    跟在后面的天冬见到谢砚知的动作下意识回头,楼翊的小厮已经坐上马车,并未注意这边,天冬这才松了口气。她想跟上去,被青竹拦下,示意她坐车辕上。走了一截,天冬才反应过来这根本就不是去谢府的路,谢府在城东,这明明就是往西去。

    “青竹,咱们这是去哪?”

    青竹侧头看了她一眼,“想活命,就把嘴巴闭上。”

    天冬不敢再问。

    车厢内很暗,只有几缕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谢砚知靠在车壁上,将余朝晚抱在怀里。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眉头皱在一块,脸埋在他胸口上,呼吸沉重,带着浓浓的酒气。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没有松开过。

    马车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余朝晚动了下,嘴唇张合,发出轻声的呓语。

    谢砚知低下头,凑到她唇边。

    “……爷爷奶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好想你们……我想回去……”

    谢砚知的眼神微微动了下。

    “……我回不去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谢砚知抬起头,伸手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拭去。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浓浓的哀愁,“……我不是谢娇娇……我是余朝晚……”

    谢砚知的手顿住,他看向余朝晚,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余朝晚的眉头越皱越紧,呓语声断断续续,像是梦魇一般,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发抖。

    谢砚知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下,用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马车颠簸一下,余朝晚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谢砚知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是不舒服,似乎想吐。

    “青竹,慢些。”

    话音刚落,马车又是一阵颠簸,余朝晚的身体往前一顿,“哇”的一声吐在了谢砚知身上,又溅到了余朝晚的裙子上。酸腐味瞬间在车内弥漫开。

    吐过之后,余朝晚拧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像是舒服了些。

    谢砚知低头看她,手却没有松开,反而为她轻轻顺背。余朝晚侧了侧脑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片刻后,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丝帕,替余朝晚将嘴角擦干净,动作轻柔。

    天冬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透过车帷的缝隙,她看到谢砚知将余朝晚紧紧搂在怀中,两人的衣服都脏了,谢砚知却一脸柔意。她记得大爷有洁癖啊!之前府中有个丫鬟想要爬大爷的床,被大爷扔了出去,屋里的东西凡是她碰过的都换了一遍。去了趟顺天府,洁癖也治好了?

    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别院门前停下,青竹跳下马车,摆好脚蹬,掀开车帷。

    谢砚知抱着余朝晚从马车上下来,吩咐迎上来的婆子:“准备干净的衣服和热水。”

    婆子应声去了。

    谢砚知抱着余朝晚穿过院子直接进了正屋,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余朝晚侧身缩成一团,轻轻哼了一声。

    很快婆子就将热水和干净衣物送了进来。

    天冬上前,“大爷,奴婢……”

    “出去。”谢砚知打断她。

    天冬怔了片刻,“姑娘身上弄脏了,奴婢……”

    “出去。”谢砚知回头看她又说了一遍。

    那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天冬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呆滞片刻,只能低下头,退出去,将门带好。她不敢走远,便待在廊下。夜风不知从哪吹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谢砚知站在软榻边,看了余朝晚片刻,然后弯腰两人抱起来。

    余朝晚的身体软绵绵的,头靠在他的颈窝旁,低声嘟囔了一句。谢砚知抱着她走向屏风后面。

    婆子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浴桶不算太大,可以容纳两个人,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水汽氤氲。

    他低头看了下怀中睡熟了的人,她衣襟上沾着秽物,几缕发丝散落下来,黏在脸颊旁,一张脸泛着潮红。他将人放在一旁的春凳上,伸手将她衣襟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外衫下是雪白的中衣,他的指尖没有停顿,拉开中衣的系带。一张叠得整齐的纸掉落下来。谢砚知微微挑眉,弯腰捡起,展开,“和离书”三个字映入眼帘,最后面还有两人的签字画押,只差一道官府的程序,这份和离书就生效了。

    谢砚知嘴角微扬神情愉悦,“楼翊还真是个痴心的,也不枉我费这番功夫。”他将纸叠好,放到一旁。

    中衣被退下,然后是亵衣。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暗了暗,将人抱进浴桶中坐好,然后他将自己脏了的外袍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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