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白月光(2) 结发为夫妻
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就是要搞定路引和户籍。”说着她拉住天冬的手:“逃跑这事很危险,会有各种不确定因素,所以我得先问问你。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走,那我们就一起。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安心立命。”

    天冬毫不犹豫,“姑娘,您去哪,奴婢就去哪!”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这关系到你往后的日子,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天冬看着余朝晚,然后很用力地点头,“姑娘,奴婢想清楚了,您去哪,奴婢就去哪。”她停顿了片刻,“姑娘,奴婢自小没了娘,家里兄弟姊妹又多,为了给大哥娶媳妇,爹将我卖到谢府。”说着,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她抬手将眼泪擦掉,“姑娘,从来没有谁像姑娘您对奴婢这般好,奴婢愿意跟着您。”

    余朝晚赶紧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结果她哭得更凶了,“姑娘,这帕子上有辣椒水。”

    余朝晚:“?!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

    两人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

    等天冬情绪平复后,余朝晚才接着说自己的计划:“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想,合法途径我们很难弄到路引和户籍,所以我们只能另辟蹊径。天冬,接下来你要去打听下,京城里哪里可以弄到户籍和路引,价格是其次的,一定要靠谱。”

    天冬郑重点头应下。

    余朝晚又从枕头下抽出一张单子递给天冬,“咱们要跑路,最要紧的事就是攒钱。这是我这几日从我嫁妆里挑出来的首饰,我都一一看过,不算太显眼,你将这些拿去当了。”

    天冬接过单子,余朝晚又补充道:“每隔几天当一样,换不同的铺子,这样才不容易被发现。”

    天冬点头,她看了看单子上的首饰,“姑娘,这些都是府里准备的,大爷不是还给您备了添妆吗?那些呢?”

    余朝晚虽然没有什么鉴宝经验,但是谢砚知送的那些光看样子也能看出不是凡品,这样的东西太过拿去当铺太过显眼,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准备动那些东西:“先把这些当了,看看值多少银子,若是不够再处理那些。”

    “好,奴婢这就去办。”天冬拿起单子就要去库房。

    余朝晚拉住她:“你待会出去,再去看看我陪嫁的那家铺子在哪,我们接下来还要摸清京城的路,借着去铺子里处理事物的由头最好。”

    天冬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余朝晚过得很是惬意。

    每一早晨,她先去给柴氏平安,陪她和安氏说会儿话,顺便从她们那打听些京城的消息。柴氏为人和善,见余朝晚刚嫁过来,楼翊就出征了,心里怜惜她,有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她。安氏性子腼腆柔顺,待余朝晚也极好。

    每隔三五日,天冬就会出趟门,或去东市的当铺,或去西市的当铺,每次都换不同的铺子,当的也都是些不太起眼的物件,然后将银子换成银票交给余朝晚。

    余朝晚自己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她就会借着去陪嫁铺子看看的由头,让府里备车。她带着天冬,先去铺子里坐会儿,问问经营情况,然后就在铺子周围走走。起初只是在铺子周围走走,渐渐地,范围也扩大了。

    头一个月,她摸清了城南和城西。第二个月,她摸清了城北和城东。天冬也断断续续将那些不起眼的首饰当了大半,刚开始她还摸不清行情,如今她已经对那些首饰值多少银钱门清了。加上那二百两的压箱钱,她们现在攒了快三百两银子了。

    临近年关,楼府开始忙碌起来,西北开始打仗,楼家父子回不来,但是京中那些人情往来却不能废,柴氏和安氏忙得不可开交,余朝晚也没法闲着,被拉去给她们当壮丁。没两日,柴氏就发现余朝晚是把记账的好手,很多账务上的活也就落在了她头上。勘察京城的活,就只能暂时搁置。

    刚开始余朝晚还担心过年谢砚知会回京城,后来她从柴氏嘴里旁敲侧击地问出来,如今西北打仗,辽顺总督是要兼赞理军务,是实打实的实权官员,又刚上任,若非陛下召见,他是断不可能回京的。余朝晚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腊月二十九,楼府上下张灯结彩,丫鬟婆子们都换上了簇新的衣衫,脸上洋溢着喜庆之色。

    这几日,余朝晚被柴氏拉着对账,对得头昏脑涨,今日好不容易歇下来,也不想出门,就窝在暖阁的软榻上磕瓜子。院子里的红梅开得正好,屡屡幽香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让人心旷神怡。

    天冬抱着个乌木匣子从外面进来,面色古怪。

    “这是什么?”余朝晚问。

    天冬抿了抿嘴,“姑娘,是谢家送来的年礼,指明给您的。”

    那匣子比普通的首饰匣子大了一圈,边角包着银,上面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雕工精细。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余朝晚才伸手打开匣子。

    匣子里铺着黑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支白玉竹节簪,乍看并不起眼,可细看之下却见那玉质白得几乎透明,温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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