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替嫁(3) 你就这么想嫁给他?
轻快。

    谢砚知站在府门口,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走远,直到看不见,才抬脚往温水居走去。踏进温水居,他停下脚步,“鬼炽。”

    鬼炽从暗处现身。

    “从今日起,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

    天冬正在收拾屋子,见到余朝晚回来,问道:“姑娘,泠鸢姑娘还好吗?”

    “还好。”余朝晚走到软榻边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些发涩。她放下茶盏,抬头看向天冬,“天冬,你上次打听到的关于楼家的事,还有哪些?”

    天冬怔了怔,“姑娘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突然想知道了。”

    “楼家太太没了,还有两房姨娘……”

    “还有没有关于楼三公子的?”余朝晚打断她,“比如心上人这种?”

    “心上人?”天冬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何姑娘突然问起这个。

    “你去打听打听。”余朝晚想了想补充道:“就是有没有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或者早年定过亲又退了的?再或者红颜蓝颜一类的?总之打听得仔细点。”

    天冬更懵了,姑娘这去见了泠鸢一面,怎么突然对楼三公子的私事感兴趣,问的还是心上人,难道姑娘听到了什么闲话?她有些担忧地看向余朝晚,可余朝晚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和难过,反而看上去心情不错。天冬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却还是应了下来,“奴婢这就去。”

    接下来两日,天冬早出晚归,问了不少人才把消息带回来。

    “姑娘,奴婢打听清楚了。”

    余朝晚放下手中的话本子,坐直身体,“说说看。”

    “奴婢也不知道算不算心上人。只听说楼三公子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原是詹事府少詹事顾大人的女儿,后来太子出事后,顾大人全家被牵连,家里的女眷都进了教坊司。”

    “就没了?”余朝晚问。

    天冬点点头。

    “太子出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天冬想了想,“得有二十来年了吧。”

    “……”二十年,楼翊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两三岁的小屁孩懂什么情情爱爱。可看他对那个珠钗的珍视程度,绝对是有故事的。看来这事儿埋得深,轻易打听不出来。

    “姑娘,您是不是怕楼三公子有心上人,就对您不好啊?”天冬小心翼翼地问。

    余朝晚摇摇头,她现在就怕他没有心上人,只有他心里有人,心思才不会放在自己身上,自己才有跑路的希望。

    从那天起,余朝晚的行为让天冬越发摸不着头脑。

    她每日去给阮氏请完安以后,就拉着天冬绕着园子跑步,一天三圈雷打不动。

    第一天天冬跟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姑娘……您……您这又要做什么呀?”

    余朝晚也没好到哪去,喘得厉害:“锻炼身体,以后有用。”

    那日爬树被谢砚知逮到后,余朝晚暗自总结经验,觉得是自己太弱鸡了,要是身体好点,爬得快点,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一只自由的小鸟了。所以她决定好好锻炼身体。

    第三天跑步的时候遇到了谢玉瑾,谢玉瑾瞧着她们主仆二人气喘吁吁的模样,拿帕子捂着嘴笑道:“哟,四妹妹这是要练武,好嫁到楼家当将军夫人呢?”

    余朝晚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温水居内,鬼炽站在书案前,将余朝晚每日的动向一五一十地禀报。

    谢砚知手中握着的笔顿住,“每日都跑?”

    “是。从天冬去打听完楼三公子的事以后,每日都跑。先去太太院子里请安,然后绕着园子跑三圈,再压腿活动,折腾大半个时辰。”

    那日珍宝阁回来以后,她就让天冬去打听楼翊的事,接着就开始锻炼身体。她这是觉得自己身体不好,配不上那个男人?她看上他了?

    “啪”的一声,谢砚知手中的笔被生生折成两段。鬼炽浑身一颤,埋着头,不敢吱声。

    “下去。”谢砚知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鬼炽心里默默松了口气,赶紧退了出去。

    谢砚知放下笔,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墨点,手指缓缓合拢握成拳头,低声呢喃:“路引已经给你了,为什么不用?”

    十月十八,黄道吉日,宜嫁娶。

    谢砚知站在窗边,看向映雪阁的方向,即使这里什么也看不到。

    门被敲响了,青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爷,城西别院那边出事了。”

    “进来。”

    青竹推门进来,垂着脑袋,“爷,刚刚城西别院的人来报,说泠鸢姑娘今日一早不见了。城门那边也传来消息,您给四姑娘那张路引出现了。”

    谢砚知原本放在窗沿上的手瞬间叩紧,路引,她竟然给了泠鸢?她把退路给了别人?自己则安心在这待嫁?

    他突然开口,“青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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