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转头发现谢砚知带着泠鸢,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
“大、大哥哥?”她拍了下胸脯,“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谢砚知没有理会她,目光依旧落在那艘画舫上。
“你可知,那画舫上的是何人?”他忽然开口。
余朝晚一愣,侧头看他,这人不会看上她了吧?语气不自觉地生硬了些:“不知道,大概是哪家的小姐吧?”
“小姐?”谢砚知被她逗笑了,“那是从小养出来的。”
啊?余朝晚一脸迷茫看向谢砚知,她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姐不也是被从小养出来的吗?有什么不同?
一旁的泠鸢在听到谢砚知这话时却微微变了脸色。
突然,那艘画舫中走出一个中年妇人,她站在船头向这边张望,目光突然钉在泠鸢身上,泠鸢猛地转过身去。
谢砚知侧头看她,还以为她能装得更好,可惜,还是高看她了。
她动作太大,即便隔着谢砚知,余朝晚也看得分明,“泠鸢?你怎么了?”
泠鸢背对着河面,垂着头,声音有点发颤:“妾……有些不适。”
余朝晚赶紧过去扶她,“哪不舒服?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坐?”
泠鸢点点头:“许是人太多了。”
余朝晚扶着泠鸢,往外面走了一段,找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坐下。她回头想叫谢砚知,他已经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他的目光落在泠鸢身上,脸上依旧一副温润模样,可那双眸子却深不见底。
余朝晚心中咯噔一下,她侧头看泠鸢,泠鸢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她隐约觉得他们二人之间不太对劲,却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谢砚知开口,“泠鸢既然不适,便早些回去。”
闻言,泠鸢站起身,“是妾扫了大家的兴。”
余朝晚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身体要紧,咱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余朝晚和谢砚知同乘一辆,泠鸢单独一辆。她坐在角落里,将今日的事来来回回的想,直觉告诉她是那艘画舫有问题,可她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节。她偷偷瞄了眼谢砚知,他靠在那闭目养神,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她总觉得,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