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天生剑骨,天生的剑道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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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初往后退了几步,默默抬手,如果这个世界有对讲机,祭初现在就是一个拿着对讲机的姿势:他靠在一边,一手拿着令牌,凑近嘴边,煞有其事地说了一句:“现场挺乱的,来看看?”
“……”对面又安静了。
祭初挥袖扇飞了一个没有眼色的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哎呀,你猜我看见了什么?于清安的那几个师弟,嗯……也就是你的小舅子们,打起来了。”
师弟也是弟,叫小舅子,完全没毛病。
“………”对面回答他的,是更长的沉默。
可祭初就是知道对方在线,他抬着手,继续给他“口播”道:“呦,他要放大招了,不过那两个也还算聪明,知道打不过要跑。咦,好像跑不掉了……哦,他们拿出了高级符箓,看来又有点逃掉的希望了。”
“话说,真的挺热闹的,你分身在哪,不出来看看?”祭初的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吊儿郎当,但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些忧虑,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落拓不羁,没心没肺。
他有一股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第五魔尊会来。
那他要是来了,他们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祭初微微跑神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令牌中传来:“什么热闹?”
祭初离令牌离得很近,吓得险些将手里的东西抛出去。
但还好没有抛出去,所以他听到了白倾寒那句低回磁性的絮语:“没事。”
这两个字的音调被他微微下压,尾音因此带出一丝缱绻的倦怠。
听起来有一种话本里贤惠人夫的味道。
祭初像是拿了什么烫手山芋,手一甩,令牌“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卷起一小波烟尘。
见鬼。
一只脚缓步靠近令牌。
皇甫宸低下头,帮他捡了起来了。他一直注意着祭初这边的情况,能在这个时候和他联络的,应该是那位。
皇甫宸笑眯眯地伸手将令牌递了过去,“庭主,似乎是您的东西掉了。”
祭初:“……”
“有劳太子跑这么远来给我捡牌子。”祭初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皇甫家的,也就皇甫宸胆色大点,也不会对着白倾寒献媚。但不好好在天谕门待着,四处乱跑做甚?
真是添乱。
皇甫宸刚想回答,就听令牌里传出了几句对话:
“刚刚说话的是祭初?”
“嗯。”
“是闻月山庄那边发生了什么吗?”清冷的声线到这里微微一顿,才接着问道:“是不是第五悸来了?”
声音像是腊月寒风,带了点透骨的冷意。
“……没有。”相较之下,这句就只是音色上的空冷,低沉中带了点让步般的平稳。
“嗯?”女声的声线微微上扬,接着条理清晰地说道,声音像飞泉触石鸣,漱玉有余清:“真的没有?没有的话,何事值得祭初这么着急的联系你?”
“若真的出事,你不必瞒我,我服用了祭初的丹药,又有你的相助运化,现在,我身上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于清安虽然料到闻月山庄的邀月典不会太过平静,但到底预料会发生一些事情,和具体知道发生了什么是不一样的。
“你若不说,我便自己去看看。”虽然她不觉得有自己在就能扭转局面,但再如何,她还有系统。
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起身的声音。
“什么什么,安安,你要去哪?带上我呗。”一道突兀的少年音洋洋盈耳,带着一种在时间流逝下,日光亘古不变的气息。
祭初和皇甫宸对视一眼,一时很难评价对方脸上现在的表情。
“那个……那个少年是谁?”皇甫宸调整好表情,温和一笑,表面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心里却将天谕门的人全部过了一遍。
安安?
用如此亲昵的称呼称呼他师尊,把他堂堂九洲太子置于何地?
“呵呵呵……我也很想知道呢。”祭初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皮笑而肉不笑。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中间还能如此近距离地插上一个人?!!
令牌里接着传来一阵细微的衣袍摩擦声,像是有人拉住了另一个人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安抚:“你的灵力尚未稳固,而且正处于破镜的关键时刻,那边的事,暂且不急。”
话音未落,裴时那带着魔气的一剑已然劈来,剑锋精准无比地从皇甫宸与祭初之间划过,在地面上撕开一道狰狞的裂缝。
祭初和皇甫宸及时往两边一退。
祭初看着波及到他这边的战斗:“……”
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