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居然会看见这样的一幕。
“确实为魔气。”端木临抿了抿嘴,虽然距离较远,他感受不真切,但那股气息,确实是魔气。
甚至,和之前二师兄身上的气息,有些相识。
“魔族卑鄙可恨,简直阴魂不散!”宋璟捏紧拳头,最近“魔族”这两个字,总被频繁提起。
魔族就好像是在跟着他们一样,无论他们去到哪里,就总能遇上与魔族有关的事情。
“如果雾风真的堕魔了,那这件事便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独孤倩言简意赅地决定道:“我们现在就离开此处!”
她心中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但选择离开,并非是因为她惧怕魔族所以选择望风而逃。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深知魔族的可怕,才更不能将这些修为尚浅的师弟师妹们置于险境。
此次同行的弟子修为都不高,而于清安又不在,身为一剑宗的二师姐,她必须确保大家毫发无损地抵达瀛洲。
刘故远看得津津有味,他万万没想到,闻月山庄居然会闹出自己人先和自己人打起来的戏码:“不过话说回来,雾风刚刚不还好端端的吗?怎么会突然堕魔?”
“不好!!”所有人都突然愣了一下,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惊慌起来。
他们猛地想起,雾风发疯之前,曾和如棋单独相处过,而如棋之后也变得神经叨叨的。
这绝非巧合,难道……
“是那个果子!”
端木临和独孤倩率先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朝着外庄闪身而去。
其余人也瞬间回过神,连忙跟在他们身后,朝着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若如棋也入魔,他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
以张子堂为首的内门弟子一边疾驰,一边在心里疯狂念咒:“老天保佑!大师姐保佑!”
如棋小师姐可千万不要入魔!
如果一剑宗再有人入魔,他们就是一个人再长十张嘴怕也是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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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飞身落在院外,毫不犹豫地踢开大门,直奔如棋的房间而去。
几个留守的弟子被惊动,纷纷站起来,一脸困惑地问道:“端木师姐,独孤师姐!怎么了?!”
“如棋人呢?”独孤倩的语气冷冽如冰,目光扫过众人,质问道:“不是让你们守着她吗?怎么都跑到院中来了!”
几名弟子被训得一时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直视独孤倩。
“吱呀——”一道轻微的开门声传来。
众人神经紧绷,齐齐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打开了房门,他身着鸦青色长衣,外罩一袭月白色的广袖薄袍,举手投足间尽显风雅气质。
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叫人见之,下意识一放松。
“三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众人望向他身后的房间:“如棋小师姐她应该没事吧……”
箫明尘将手指放在唇畔,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箫明尘跨过门槛,一步步走了过来:“我本是前来祝贺独孤师姐与四师弟顺利渡劫的,却没想到你们都不在。”
箫明尘的目光落在端木临身上,往常随性的语气略带上几分严肃:“小师妹她为何昏迷不醒?还有你们为何一副来去匆匆的样子?”
端木临垂下眸子:“三师兄,我……”
此事突然,若如棋出事,责任在他。
刘故远抢答道:“她吃了一个果子,赖不着谁,若一定要赖,赖那些阴魂不散的魔族。”
箫明尘微微侧目,目光如清风拂过,似笑非笑地落在刘故远的身上:“原来是刘师弟。”
刘故远一噎,他之前最看不惯青无峰的人,除了于清安,就是箫明尘。
他掏了掏耳朵,阴阳怪气道:“箫师兄你修为退步了啊,都被你师弟赶超上了。”
自从回了澜洲都城,箫明尘的修为可以说是停滞不前了。
现在还在元婴期。
刘故远说得直白,箫明尘也不恼,淡淡挑眉道:“修为方面,我确实是有些懈怠了。一洲俗事多,实在是抽不开身,只是没想到刘师弟对师兄我这般忧心挂怀。”
刘故远:“……”
谁问你了,自作多情!!
独孤倩上前一步,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箫明尘沉默片刻,若有所思道:“醉花谷四面环山,看似易守难攻,实则易攻难守,谷外那错综复杂的阵法,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来犯的当真是魔族……”箫明尘抬眸,目光如剑,正色道:
“离开这里,即刻启程!”
很明显,有人盯上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