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烧烤代表剑主的心意,剑灵自然不能随意丢弃。”
端木临看向说得有理有据的箫明尘,对于剑道一解他算得上个中翘楚,这番话,不能说没有古籍记载,只能说,闻所未闻。
皇甫宸抬肘碰了一下箫明尘,看起来颇为纯粹单纯:“虽我不懂剑道,但箫兄,你字多,我信你。”
箫明尘觉得他需要去配一把折扇。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于清安身上,风度翩翩地轻笑了一下。
他赌,那人根本不是剑灵。
“……”于清安接收到了笑面狐狸的探究的目光,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三师弟,你替我照顾一下客人,我有些私事要去处理一下。”
端木临起身问她:“师姐要去何处?”
“一会便回来。”于清安只这么回道,其他人再想问,也只能歇了心思。
雾风在一旁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瞧瞧那个,咬着烧烤吃得津津有味。
于清安走后,祭初和皇甫宸便相继告辞离开。
小院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宋璟和刘故远刷地一下分开,只觉得晦气。
宋璟目露嫌恶:“下次别离我那么近,恶心。”
“整得谁稀罕似的!”刘故远拍了拍肩膀,搓了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
如棋等人则跑过来追问箫明尘一些事情:“三师兄,当一洲太子殿下感觉如何呀?”
不愿意离开的晟泽听到这话,回头道:“晟泽想,箫哥哥应该也认为,是没有这里自在舒适的。”
“小殿下说得不错。”箫明尘轻声笑道,言辞间随意温和。
幽洲与澜洲之间不合由来已久,还得是大师姐有办法,能引得传闻中颖悟绝伦、睿智超群的幽洲小殿下说出此般稚语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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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安在闻月山庄潜伏数日,早已和风雨楼做好里应外合的准备。
闻月山庄如今宾客云集,山庄内的弟子和侍卫各自肩负重任,虽然戒备森严,但守卫力量相对分散。
楼顶处,屈飞儿同风雨楼众人隐匿身形潜伏于各处。
于清安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
屈飞儿察觉到一丝气息,头也不回道:“你终于舍得来了。”
“嗯。”于清安落在她身旁,俯视着眼前的一座殿宇。
“翁若冰这守卫布置得实在松散,是对这闻风铃有着绝对的自信?”屈飞儿“呵”了一声。
屈飞儿这句话是在提醒于清安,待会若是打起来,这些悬挂于飞檐下的铃铛一旦响起,局面就难以控制了。
“无妨,这里的阵法将是最好的屏障。”于清安目光在四周游移,眼中渐渐泛起一丝金色波纹。
“就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行吗?”屈飞儿用臂弯擦拭着血色弯刀。
操控如此庞大的阵法,七阶阵法师估计都够呛,更何况于清安目前仅处于炼虚初期,还有伤在身。
“不然,等你养好伤再来。”屈飞儿嘀咕道,“翁若冰独吞那些利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楼主这些年也忍了,不差这几天。”
于清安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但也知道,一旦选择闭关养伤,就会错过此次邀月典。
于清安回眸看向屈飞儿:“你倒是良善,我都死了,你若看不惯醉花谷所作所为,动手又有何不可?”
风雨楼一直在向外扩张领土,而醉花谷则专注于吸金盈利。于清安死后,风雨楼的扩张计划受阻,但醉花谷的吸金能力却几乎不受任何影响,仍旧蒸蒸日上。
屈飞儿将弯刀擦得锃亮,嘴角漫出一丝笑:“这话倒显得我屈飞像是个磨磨唧唧的人。”
是,她的确从未对旧四季城的人动过一丝一毫的手。但于清安来了,如今就当是重新走一遍创建四季城的路。
醉花谷那个姓翁的,自然首当其冲!
于清安双手手指交叠,闭目凝神,将体内灵力悉数凝聚于丹田之处,而后循着经脉的轨迹,缓缓将灵力输送至双手之间。
刹那间,殿宇周遭的一座阵法仿佛被注入了勃勃生机,其中的符文开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被唤醒的沉睡生命体,逐渐变得明亮璀璨起来!
殿内的翁若冰缓缓睁开双眸,眼中流光溢彩。她轻瞥了一眼旁边昏昏欲睡的黑鸦,声音略带醉意:“你的好主人来救你了,听起来似乎还带着不少人呢。”
随即,她嘴角微扬,继续说道:“只是不知,这次她们是要引落天雷,还是继续放火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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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下,一个阵法凝成实体,宛如一只巨大的金碗倒扣在地,牢困锁住一方天机。
葑禾在外围值守,目睹了这一幕,便迅速带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