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实在不行,她便有请尊上。
毕竟尊上说过,“无需等到灵气完全枯竭,那一切太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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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安忽略周围各式各样的目光,又咳了一声,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二楼上,翁若冰的眼神愈发狐疑,她于清安莫不是纸做的?轻轻一击就这副样子?
翁若冰想以灵气探过去,却被另一股平稳沛然的气息强势阻隔在外。
于清安待在那人怀里,像是被一层层浓密的雾气所笼罩,让人无法窥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翁若冰:“……”
她有理由怀疑于清安在装模作样。
隔间里,晟泽不解地歪着头,突然他眸中灵光一闪,认真开口说道:“闻月山庄怎么能让本就有伤的人上台?此举岂不是有失公允之道也?”
贵气稚嫩的声音传遍场中,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比童言更无忌的?
宋璟也反应了过来,他迅速接过话茬,言辞犀利地说道:“就是,你们该不会是怕赔不起这上面的天价数额,所以故意害我大师姐?”
“咳咳……”于清安点了点头,适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轻咳,声音虽轻,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分明。
当然,虽然她表面上显得有些虚弱无力,但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赞许。
显然,她对于宋璟他们的表现,颇为满意。
之前她说过,能负江盈的,只有江盈自己。若是因输给她而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白倾寒此刻以元神之躯现身,感官异常敏锐。于清安点头的动作虽然轻微,却不可避免的磨擦着他的前襟。
这种接触在元神状态下被放大,变得尤为明显。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道:“既然受了重伤,就不宜再随意动作了。”
他的手掌原本轻放在她的腰侧,此刻微微用力,在外人看来,他似乎将她更紧密地护在怀中。
于清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穿的是“露脐装”,腰侧肌肤裸露,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属于白倾寒手掌间的力量,就这样直接强势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引起一阵战栗。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让她真的被呛了一下:“咳咳……”
台下修士本就看不过瘾,见于清安一个高阶修士咳得这么严重,当即将不满和质疑的矛头指向了闻月山庄:“闻月山庄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能让受伤的修士上台?”
“就是啊,这比赛还有没有规矩了?”
“这样的安排太不负责任了,闻月山庄必须给个说法!”
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质疑和指责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变得有些混乱。
翁若冰眉梢慵懒的魅意褪去,盯着于清安。
于清安缓了咳意,淡淡抬起眼皮,眸中寒色皎皎,一片清冷,哪里有半分受了重伤,生命垂危的样子?
翁若冰冷冷勾唇,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真的在笑:“于清安,时隔数年,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如今倒也是会依靠在男人怀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了。”
说完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又嘲讽着补了一句:“于清安,你让我感到陌生、恶心!”
系统跟着颔首,【完了,任务完了。】虽然宿主掌握了在攻略对象前示弱的技能是一个值得系统欣慰的事情,但现在不是时候啊。
宿主此刻应该展现出“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气魄、惊艳全场才对!
翁若冰的声音通过传音秘术,仅在于清安耳边响起。
于清安眉梢微挑,扬声道:“闻月山庄的镣铐具有禁锢灵力的作用,我本有伤在身,再加上在场中忍受了这么久的音波攻击,实在是,力不从心。”
翁若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于清安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作为四季城城主,她的风格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看谁不顺眼,便直接打过去。
何曾这样可怜巴巴地解释过自己的窘境?
一开了这个头,于清安越说越流畅,“只是,实在是不忍心看众人白白押注在我身上。”
一剑宗众人的表情从震惊变为更为震惊,大师姐是这样的人设吗?
皇甫宸也觉得一切似乎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疑惑道:“师尊受了很重的伤?”
他怎么没看出来?
金离趁机进言道:“殿下,此女子弱不禁风,不足以担纲殿下传道授业之师……”
皇甫宸侧眸看了他一眼,金离感受到那股压迫,不由得垂下了目光。虽然明知自己此举有僭越之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了。
“你倒是热衷于管本殿之事。”金离暗示于清安不配当他师尊,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