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御剑宗和玄符门尚且不论,若天谕门对他们此举心生不满,那可便是张扬过头,自掘坟墓了。
在一剑宗所有人紧张得手里冒汗时,于清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说出了一句让人觉得意外又不意外的话:“干得漂亮。”
众人抬眸,只觉她一贯清冷如冰的眸色似乎在这一刻碎开,化作剔透的光点,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
令人心头一震。
一剑宗众人忍不住热泪盈眶,狠狠抹了一把眼睛,想开口欢呼却突然哽咽住:“呜呜呜……大师姐。”
于清安:“……”
“哭……哭什么?”于清安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如棋连忙为他们解释,语气中带着轻松和喜悦:“没什么,大师姐,我们就是太开心了。”
“大师姐,你好厉害,修炼真的好难,但是大师姐的修炼速度就像乘坐了飞舟一样,感觉我们无论怎么努力都追不上你了。”
如棋很想一头扎进于清安的怀里,但最后只是克制地拉着她的手臂,晃啊晃,满眼崇拜。
于清安微微一笑,她不过是再走一遍,难也不难。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端木临和独孤倩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着剑柄。
他们还是太松懈了,才会被师姐/她远远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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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其实你是想回青无峰的,对吗?”箫宁儿转头问箫明尘,她从刚刚起便看见,自己皇兄的视线从来落在一剑宗那边。
箫明尘望着那边温馨和谐的场面,轻轻一笑,却意外地没有开口回应。
箫宁儿突然伸手挡在箫明尘的眼睛上,等箫明尘拂开她的手,看向她时,箫宁儿这才认真地说道:“皇兄想去便去,我知道父皇那老头儿是用我要挟了你。不过就是一场联姻嘛,本公主何惧之有?”
“我知道皇兄不属意朝堂,更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的纷争。”
她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我可以替你。毕竟,没有人规定澜洲的皇位不能由女子来继承!”
说到这,箫宁儿轻快一笑,发髻上的步摇轻轻摇曳,金色的光泽闪闪烁烁,如同细碎的金箔在水面上跳跃。
一派活跃天真。
箫明尘微愣,旋即失笑:“我倒不知你还有这个心思。”
“她其实……挺不错的,就冲她带领一剑宗的弟子教训这些狂妄自大的人,我就看她挺顺眼的。”箫宁儿颇为傲娇地说,“所以你回去,我觉得也挺好的。”
起码一剑宗看起来氛围挺不错的。
皇兄偏爱抚琴,那便抚;喜欢吹笛,那便吹。她最讨厌那些大臣明里暗里说他皇兄身怀天灵根,却做这些嗜音享乐之事。
哪里就用得着他们来指手画脚!
箫明尘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头顶,眼中流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为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他答应过某个人,澜洲将不会是她所行之事的阻碍。
箫明尘桃花眼闪过一抹暗芒:“不过,若阿宁想成为澜洲皇,倒也不是不可以。”
箫宁儿不过随口一说,听箫明尘这样说,她眼睛一亮:“真的吗?”
“自然,不过,作为一洲之主应该沉稳一些,不可动辄便用鞭子打人。”
箫宁儿尴尬一笑,手不自觉摸上腰间的鞭子,往后藏了藏:“我突然觉得,澜洲的皇位非皇兄不可!”
遇见讨厌的人,如果不能抽他,那可太叫人难受了。
“是吗?”箫明尘唇边泛起一抹微笑,姿态优雅,如同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站在一旁的侍卫晋海听到太子和公主公然讨论继位的敏感话题,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但他只能尽量保持面无表情,目光低垂,专注于自己的呼吸,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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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蒙面人从冰层挣脱而出,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于清安招式诡异,且那句话说得信誓旦旦,若她真的和太子殿下有关,他们自然不能再轻易对她动手。
黛妩见此,扬声道:“既如此,此赌局,押一剑宗者,胜。”
一剑宗弟子听到这道温柔如水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锐利,脸上纷纷露出愤慨之色,“我们又不是斗兽场上供人赌博取乐的妖兽!”
这又不是比赛,拿他们的输赢开设赌局,这算什么?
于清安动作一顿,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那个,是我……”
宋璟情绪上来,声音便显得有些怒气冲冲,刚刚他们就听见好几道声音扬言赌他们会输。
此刻于清安回来了,他们不由得向她抱怨告状道:“他们真的太过分了!”
如棋频频点头:“就是就是。”
刘故远甩了甩发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