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在地面上的剑不甘沉默,它们不断地颤动着,发出清凌凌地铮鸣。
他们不知道玄符门究竟找了什么靠山,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不会哭着留一滴泪,更不会卑躬屈膝地求饶!
他们没错,大师兄更没有杀人!
如棋抿着唇,一股寒气再次顺着心脉逆流,痛得她的眼睛模糊,只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破出,横扫一切,“大师姐……”
她体内好似藏着一个冰痕世纪,好冷,好痛……
“如今的玄符门,不是你们可以招惹的。”那个蒙面人眸中倒映着他们狼狈的姿态,缓缓走近他们,眼神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不论这个百里薇最终是否能获得他们太子殿下的特别青睐,玄符门也已今非昔比。
眼看那个蒙面人祭出了冰冷的长刀,一剑宗众人眼露怒意,刘故远额头青筋蜿蜒而出,他也是一峰的大师兄,但是他居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端木临和独孤倩的眼神一寒,正准备再次动作……
“呵,天明帝国,什么时候能对仙盟作威作福了。”危机关头,上方传来一道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玄符门众人,包括那四个蒙面人刷地一声抬起头。
周氿将背后的剑解开,“砰”地一声杵在一旁,他站在云舟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一幕,眼神极冷。
稳定而有力的手臂搭在剑柄上,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当即扑面而来。
“你是何人?”四个蒙面人将玄符门众人护在身后,从蒙面黑巾下露出的双眼中,警惕之色显而易见。
他们方才竟然没有察觉到云舟上方还有人。
“只允许玄符门攀权附贵,不允许一剑宗身后有人?”若陈一碗或青涯还在,别说天明帝国,便是面对天谕门,剑宗也能与之争辉。
周氿的视线扫过端木临等人,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烦,但眼神深处,隐约可见一抹满意。
“没死,就自己爬起来。”周氿的声音中蕴含着汹涌的灵力,一声怒喝,直接震碎了蒙面人的灵气威压。
感觉到身上一松,所有人咬着牙关站了起来,彼此之间也不需要互相搀扶。
一路上他们没有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一直在被压着打。
但是,渐渐的,他们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要从胸腔里冲出,不甘、愤怒、变强的渴望……
“你究竟是什么人?”蒙面人的脸色骤然阴沉,他们无法洞悉周氿的修为境界,语气中带着浓浓地威胁,“可曾想过与我们为敌的后果?”
周氿从云舟上一跃而下,他的身影魁梧,肩膀宽阔,巨大的重剑被他握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只消站在那里,便能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我什么人?”周氿的眼神深邃而有力,嘴角冷冷带笑。他自然知道,他们不过是在试探他背后的势力。
这些蒙面人不过是些护卫和打手,当然没有胆量代表天明帝国去招惹不必要的敌人。
但是他不一样,于清安既然敢将这群人丢给他,那他自然无需为她考虑其他。
“区区天明帝国,为敌又如何?”
说着他抬起重剑,山林间狂风骤然大作,仿佛连空气都在他的威势下扭曲,他嘴角裂开一个疯狂的笑,重剑挥落,万物颤抖匍匐!
不分彼此。
所有人都被这道剑气打得七零八落。
四个蒙面人急忙祭出武器,心中大骇。
合体期!
周氿重剑猛然砸在地面上,掀起尘土。他冷冷吐出几个字:“还不快滚。”
蒙面人脸色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却也知道他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咬牙切齿地挥手:“走。”
若单单一个合体期倒也不算多可怕,可他们并不知道他来自哪个势力。
百里薇坐在白虎上回眸看去,脸色难看至极。
一剑宗不是众矢之的吗?为何还能有其他助力!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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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一剑宗众人齐齐朝着周氿拱手致意。
虽然周氿的脸色依旧冷峻,下巴线条紧绷,但其实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他淡淡扫了他们一眼:“趴在地上等死,确实比跪着求生好。”
一剑宗的弟子们相互对视,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土的衣衫,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们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前辈的话语里究竟是暗含讽刺,还是真心实意地在赞赏他们。
周氿背负着重剑,从他们身边缓缓走过,随后纵身一跃,回到了云舟之上。
这群小崽子毕竟是于清安的人,为了避免她后面做出什么疯事,他不能完全坐视不管。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