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安看着他, 唇边绽出一抹笑,心里则不动声色地对系统说:“S级攻略者申请权限,拒绝系统发布的一切攻略任务。”
白倾寒被她这一笑牵动心神,垂下墨色羽睫, 视线落在黑鸦上, 修长的指节捏了捏它。
她似乎很喜欢对他笑, 毫不隐藏。
黑鸦懵了。
系统也懵了。
【宿主?】
于清安:“攻略任务的目标是让他对我的好感度达到100%——至死不渝。”
“只要我能达成。”
“自然不需拘泥于任何形式。”
系统的电子音很急:【但是权限只能开启一次,且开启之后, 系统的大部分功能会被限制,而若是任务失败,宿主也将受到严惩。】
于清安一笑:“无所谓了。”
被刻意要求的行为,她做不来, 就算做出来也很别扭。
而他, 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出来还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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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清安把空家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 话语落下后, 四周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固,气氛变得微妙。
白倾寒抬眸问:“所以,是空家人伤了你?”
于清安有些意外,因为她刚刚并没有提到自己受伤的事情, “没有大碍, 因为我已经杀了他们。”
“嗯。”白倾寒淡淡应了一声, 声线里听不清情绪。
祭初拍拍袖子站了起来:“那我去安排一些事情,九洲会赛是事关人族修士的大事, 魔族的暗中窥视和蠢蠢欲动是不可避免。”
祭初刚准备走, 于清安突然出声道:“我觉得这届天下行,很危险。”
祭初和白倾寒抬眼看她。
魔族似乎换个策略,专攻人族后起之秀, 而空家之事,也隐隐有挑拨人族内部关系之嫌。
于清安说:“当然,我不是怀疑天谕门培养出来的天骄。”
于清安稍微顿了顿,转向白倾寒,又补了一句:“我也不是在怀疑你的决策。”
“只是敌在暗,我们在明,不得不防。”
“现在我信你和魔族没有瓜葛了。”祭初狐狸眼微眯,额前发饰在曦光中泛着冷光:“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解释?”
白倾寒替她拦下了死刑,她却连“问心”都不肯,宁选废除修为,也不说半个字。
他以为她是一个聪明人。
一个聪明人,还有什么东西能比自己重要。
白倾寒的视线凝了过来,带着淡淡的审视,仿佛冬日寒潭里飘出的那几缕寒气。
于清安:“……”
早知道会死遁不成,她也不会选择那样的方式退场。
现在真就是,百口莫辩。
“那个,我……”于清安有些欲言又止,她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找不到适合的理由来解释她为什么不肯接受“问心”。
她有太多不能让别人知晓的过往,包括系统,时空管理局,也包括她过去的自己。
祭初从鼻腔里哼出一丝笑,“你于清安也会有不知道怎么说的一天?”
于清安顿了顿,她就知道总有一天得让祭初说回去。
她将视线投向白倾寒,目光是直白的,秘境里他们说了很多,她觉得他们之间应该还是有点默契的吧……
白倾寒放开手,黑鸦扑腾着翅膀飞回于清安的肩头,他看着她,以一种平静淡然的口吻说:“你既不愿说,那便不说了。”
于清安松了一口气,一时没有意识到他言语之下潜藏的暗流。
他既知晓了自己对她的心意,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
祭初却不管不顾地坐了回去,因为情绪上来了,所以有些口不择言:“你老实说,你和第五悸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卡在他心头很久了,事发突然,当时他没去“边缘之地”,但就传言看来,第五悸对于清安算得上亲近体贴,还留下了那什么无衣魔使。
那天,他是在最后关头赶来的,可下一秒,她就选择了自戕,他什么都不知道。
白倾寒也什么都不说。
“祭初。”白倾寒冷冷地叫住了他的名字。
祭初微顿,脸色微冷,拂袖而去,“我是多余的。”
变化来得太快,于清安就见一抹红衣从亭中飞了出去。
“我……”于清安有心解释,可天边只剩下一点红光,她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白倾寒,顿了一下,她问:“你也想知道答案吗?”
白倾寒不言语,起身看向亭外青山,云气蒸腾,久到于清安以为他不愿意理她之时,他才回头:“所以,你从来没有打算主动解释过吗?”
言拾缩了缩肩膀,努力降低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