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倩一对三,却以两剑纵横凌厉之势,干脆利落地解决了他们。
最后一气呵成地跳回了云舟,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他们。
在于清安看过来时,刚落上云舟的独孤倩脚尖顿了一下,吐出了一个字:“弱。”
虽然是三位元婴,可在她眼里,他们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灵气不纯,刀法驳杂。
不堪一击。
于清安微微颔首,她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装束杂乱无章,一看便知并非出自正规的组织或门派。
像这样自行集结,依靠掠夺资源以求生存的散修,虽然在实战中积累了一定的经验,但往往是依赖人数优势,或者以强欺弱。
久而久之,他们就形成了遇强时望风而逃,遇弱时趾高气昂的生存之道。
此所谓,“乌合之众”。
于清安俯瞰着下方,战斗结束的很迅速。一剑宗的弟子们并未全力以赴,更多的是在戏弄对手。
宋璟把一人捆了一个结实,拍了拍手说道:“你们刚刚叫谁滚下来来着?”
刘故远踩着对方的膝盖,一手拍着对方的脸,挑衅道:“喊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是些狠角色,结果就这?”
张子堂押着一个人,如棋把锤子杵在他面前,脆声道:“你快道歉!”
……
“……”于清安飞了下去,其余人见状也跟她一起跃了下来。
一剑宗弟子将他们几人困做一团,把所有之前放狠话的人嘴巴都堵上,留了一个看起来胆小老实的。
“大师姐。”
见于清安下来了,其余弟子起身让开位置。
夏轩和端木临挨个探了一下那八个人的脉搏,起身和于清安说道:“大师姐,他们还没死,但情况也不容乐观。”
灵气流逝过多,手脚筋脉都被挑断了。
于清安看向那个没被堵住嘴巴的修士,问他地上躺着的那些人的来历:“他们是谁?”
那个修士挣扎了一下,不啃声。
于清安抬手,那名修士的眼中立刻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恐之色。
在与宋璟等人交手之后,他能感受得出他们剑法品阶之高,一看就是一群出身显赫、财力雄厚的仙门弟子。虽然他不明白这些仙门子弟为何会选择乘坐如此普通的云舟,但他知道,这些人绝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而眼前这个女子被他们称为“大师姐”,显然就是领头人物,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
一顿头脑风暴后,那修士抖着嘴巴说:“我说我说,别杀我。”
也不等于清安继续询问,他便一股脑地往个外倒:“我们经常会在这一带拦路……抢劫,特别是每到有九洲会赛之类的活动时……”
九洲盛会,各洲修士纷纷北上,不管是去参赛还是去观赛,总之没有人会错过。而各地关卡,也能在这段时间里挣个盆满钵满。
“所以你们在此伺机而动,专门挑那些落单的、力量薄弱的小门派或散修下手。”夏轩不耻道:“简直卑鄙。”
那修士疯狂摇头:“冤枉啊,这次是他们先蹲的我们。”
谁懂啊,本来他们只是来这澜洲边界看看有没有什么肥羊能宰,结果却莫名其妙先被人蹲点,要不是他们留有后手,倒霉的就是他们了。
“大师姐,这边有一个人醒了。”如棋小跑过来,指着趴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说:“他流了好多血。”
于清安走过去,蹲下。那修士艰难地抬起头,上半张脸带着黑色面具,?人目光相对,有一种莫名的微妙感。
但是他们明明互不相识。
为了让他能顺利开口说话,不至于说着说着咽了气,于清安抬手塞了一颗丹药在对方嘴里。
“说吧,你们是干什么的?”于清安道。
那人舌尖顶了顶上颚,微苦涩的丹药很快化作一道清流顺入肺腑。
但是他没有说话,面具后的黑眸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于清安。
宋璟生气道:“嘿,不知好歹,我师姐问你话呢。”
“无妨。”他们身着样式统一黑衣,于清安也猜想过这种人受过训练,不会轻易搭话,故而自己上手从他身上摸出了一块令牌。
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余将?”
“你听说过吗?”于清安反手将令牌抛给周氿。
周氿接过令牌,目光落在其上错综复杂的纹路之上,眉头微微皱了皱:“没有。”
九洲各路组织多如牛毛,名不见经传的一抓一大把。
矮胖修士被捆在十三人中,见于清安他们的心思不在这边,当即趁机悄无声息地吞下了一颗敛息丹和一颗能够让人短时间内灵力暴增三倍的血气丹。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