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拾歪头,鹤族是一夫一妻制,他没有说错呀。
见于清安猛地起身,言拾乖乖地点了点头,缓缓地捧起了书:“魔族皆为修者,妖族全民晓勇,唯人族修仙者十不足二三,凡人居多……”
于清安摇摇头,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去找一只九岁半的白鹤打听消息……
“清安仙子。”
于清安抬眸,眼前走来的是一个削肩细腰,仪态万方的美人。
——上官晴。
于清安微微地皱起了眉,按理来说她对上官晴的印象不算坏的,可如今她只觉得她看起来不太讨喜。
“仙子从那处回来的吗?”上官晴微抬头看向山顶,语气温婉。
顺着上官晴的方向,是看不见亭子的,但于清安知道她在说什么。
“嗯。”
“都说瀛洲有一至高无上的仙君,是天下间最接近飞升的人,亦是全人域最敬仰钦慕的神明。”
上官晴嘴角带着轻笑,眉眼温柔:
“如此优秀的人,清安仙子应当同我一样,亦是喜欢的吧。”
于清安:“嗯。”
于清安没有回避,如上官晴所愿,回答了她想听到的答案。
上官晴嘴角一顿,转而笑道:“可惜仙君清心寡欲,数百年来,无一人可以走近他的心。”
于清安抱臂,“也许你说错了,其实是有一个的。”
“谁?”
见于清安似笑非笑,上官晴暗中捏紧袖口,“清安仙子莫不是要说自己?”
于清安继续往前走,从她身边走过时,她嘴角微微上扬,略带玩味地说:“我说的是言拾。”
六年,从一只普通的白鹤到化神初期的仙鹤。
感觉,嗯……比养儿子还用心。
上官晴无意间瞥见一抹白色的衣角,猛地转身,意有所指地说:“清安仙子不觉得自己太急迫了吗,连我都能察觉到你的意图。”
蓄意接近,不择手段,不问回报,若于清安没有其他目的,她都觉得于清安把她能捧地都捧了出来。
于清安脚步稍停,背对着她说:“上官晴,论修为容貌,背景才情,你样样不比我差,而你在天谕门的时间,似乎比我也要久得多,只是不知你这种温吞的方式,进展如何?”
“你——”上官晴脸色微变。
“我于清安想要得到的,只会自己去争取,无论是珍贵的物品还是心仪的人。”
【叮咚!好感度+5%】
于清安微微转身,白倾寒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隔着上官晴望着她。
-
卫松盘腿而坐,阖目吸收着灵气。
待到感觉身体有所恢复时,他便借着惜月剑站起,一刻不停地朝着蜘蛛巢穴而去。
不知为何,他心中发慌。
……
“当啷”一声,长剑落地,清脆而铿锵有力!
卫松目露愕然,身躯僵硬地立在隧洞口,久久忘了动弹。
“怎么……会这样……”
他奔了过去,不顾血污扶起温语行,声音颤抖,“师兄……”
可除了偶尔抽搐的蜘蛛腿,并没有人回应他。
他有些茫然的在一众尸体间寻找裴时的身影。
既害怕找不到,又害怕找到了。
突然他脚步一顿,一把熟悉的长剑正插在他面前的山壁上。
而它的剑尖正牢牢地钉着一名死不瞑目的红衣少女!
他抖着手,上前查看……
正是裴时师兄的贴身佩剑——墨痕。
墨痕剑身染血,缀边的墨色纹路似乎歪曲扭动了起来,比之以往的更为凌厉,凶性难抑。
现在,它就像是一把诡异而嗜血的魔剑。
他脑子一片空白,“蹭蹭蹭”地倒退了好几步。
绊到一个蜘蛛尸体直接跌坐在地他也浑不在意,只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他身子一动,转头朝着洞穴口狂奔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可无论怎样,鼻尖令人作呕的血腥一直萦绕着,挥之不去。
他跌坐在地,猛地以手做拳锤在地上,有些崩溃。
“裴……师兄,怎么会这样……”
“不,不可能。”
他缓缓爬起,目光渐渐清明,“没有亲眼所见的事情,我……不信!”
旋即他转身走回洞口,只犹豫了一下,便重新坚定地迈步走了进去。
少年的眼神在洞穴中如同深夜里明亮的孤月,丝毫不受周围遍地尸体的影响,就那样步伐不变地走到墨痕旁边。
卫松极致平静地伸手,一把把长剑拔了出来,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