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论迹不论心 “我希望你
独属于她的掠影。

    “噗呲……哈哈哈哈。”于清安推开他,顺势拔出了重明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她止不住地笑,醉意随着笑声在空气中弥漫,红衣随着微凉的夜风飘扬,如同焰火在她身上肆意舞动。

    “我认识的那个他,不会说假话,也不屑于说假话。”

    他看着她,沉吟片刻:“那你呢?”

    他因不擅长说违心之言,故沉默居多,那她呢?口中哪句为真,哪句为假。

    于清安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壶酒,她倾壶泻玉,仰头而饮,往日里清冷的气质在这一刻染上了几抹嫣然之色。

    她猛地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襟,裹挟着醉人之香,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他眸底经年不变的神色倏然动荡,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仙神洞悉世间万象,应知凡事——论迹不论心。”

    论心,则无人干净。

    于清安抬起眸子,里面雾蒙蒙的,说不清是何种情愫。

    说着,她又不熟练地对着他的唇瓣吻了一下,轻轻淡淡,浅尝即止,“如此,你可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他的睫毛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绵长的呼吸骤然凌乱。

    远在天谕门的仙君,独自在高耸入云的亭间饮起了酒,酒名曰——笑千金。

    记得她曾说:“这酒的原料可值千金,不过若能博仙君一笑,到也是值了。”

    当时他只饮了一杯,便没有再喝了,只淡声道:“多谢,只不过我不擅……”

    祭初餍足地放下了酒盏,笑着打断了他:“他喜喝茶,常常把‘修行之人,戒酒以清心’这句话挂在嘴边,你这酒这般引人沉醉,以后喝不到岂不是可惜。”

    “何不如把配方给我,我派人去酿,以后你的酒,我祭初管够。”

    她满不在意地将那珍贵的配方抛给祭初,只问了一句:“那他喜欢什么茶?”

    气氛一静,祭初狐狸眼微挑,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二人,过了一会,他才玩味地回了于清安一句,“寒顶白茶。”

    于清安点头,起身翩然而去,“知道了。”

    白色的人影在视线中渐行渐远,如清风无拘,易逝难留……

    一清唳的鹤鸣从云间传来,言拾化为人形,落在白倾寒的面前。

    言拾歪头,不解地问:“主人,缘何饮酒?”

    感受唇上再次传来的轻柔温度,他手持酒杯的手不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举杯一饮而尽,没有压下酒意,反而是任由其缓缓爬上眼尾,化作薄红。

    “无事,只是突然想尝尝看这酒。”

    虽然他还是喝不惯。

    -

    夜色深沉,一轮白月悬挂天际,散发着寒凉阴冷的气息。

    箫明尘立于屋顶正脊一端的吻兽之上,腰缠华带,衣角随风飘扬,哪怕刚刚经过了一番缠斗,依旧不改他玉树临风之姿。

    “江姑娘,你果然还没死。”

    江盈抬头看着这个站位比自己高一个位置的人,缓缓开口:“元婴期。”

    “不错,只是我没想到姑娘也已突破至元婴期,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姑娘是服用了魔族禁药吧。”

    这种药会让修魔的人在短期内实力大增,但副作用也很明显,可能会给使用者带来永久性的制约,让其更难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同时,它还会让人彻底堕魔,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任由魔气支配的怪物。

    江盈的玉颊微瘦,身形纤薄,红衣称得她的肤色极白,听见箫明尘这般问,她也是承认着点头,“嗯,你说的都是对的。”

    她的声音并不似传闻般嘶哑,甚至于可以说是空灵动听的。

    “既如此,你可以直接去杀了何允之,而不是来这。”箫明尘手里握着一把青玉色的笛子,指尖一旋,笛子便慢悠悠地摆动着。

    “我想要找她。”江盈抬起头,双眸深邃,声音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去。

    “她?”箫明尘停下指尖动作。

    “你大师姐,也就是今晚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江盈指着某个方向,“我想要单独见她。”

    “很抱歉。”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不过如你所言,她确实算得上在下的大师姐。”箫明尘舒展嘴角,从容优雅地笑了笑,“所以,我怎么能任由一个入魔的元婴期单独和她见面呢?”

    江盈沉吟片刻,“我指的方向,那里应该也有你重要的人。”

    箫明尘眼神一暗,“所以你是故意引我过来的?”

    江盈声音略带上一丝低沉,“我只想单独见她,我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

    箫明尘不喜欢被人威胁,也不喜欢做被动的事,他足下云步一点,手持长笛便朝着江盈而去。

    江盈抬臂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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