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负了谁?”
如棋眨了一下眼睛,“所以何允之他在说谎!我就说嘛,我早看他……旁边的那个书童不爽了。”
箫明尘失笑反问:“但是你不是在梨园管事那里印证过何允之的话吗?”
如棋盯了他们几秒,耸拉着肩膀道:“好吧,我搞不懂是谁撒谎了。”
“也有可能,谁都没有撒谎。”于清安的声音不浓不淡。
这世上有一种谎言,拆开看,每一句都是真话。
不多时,于清安和箫明尘一同向房门看去,不一会便传来一道凌乱地脚步声。
“几位仙长,南街那边发现了一具尸体,和前三个的死状一模一样,疑是红衣女鬼又出来杀人了!”
于清安放下江盈的曲谱,冷声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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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人们的脚步声和日常的喧嚣都被一阵阵凝重低沉的窃窃私语所取代。
“哎呦,造孽啊,这都这个月第几个了。”
“怎么还有人敢在这个档口上谈婚论嫁啊,这不是找死吗?”
“不对啊,那不是小贾吗?没听说他最近有好事啊。”
……
黑甲侍卫被围观群众的叽叽喳喳吵得头疼,当即呵骂道:“全都给老子退后!”
白甲侍卫应声持刀,围观群众被逼得不断后退。
于清安和如棋蹲在一具算得上体面的男子尸体旁边,仔细观察。
一个老仵作弓着身子在一旁汇报:“死者死于酉时左右……”
黑甲侍卫一听,一把抓起他的衣襟,粗着声音问:“然后呢?没了?”
仵作颤颤巍巍,冷汗直冒:“尸体上没有其他伤口,应该……是被吓死的。”
于清安伸手摸索了一下,同样也没有发现什么伤口,听见仵作的话,她撑开了死者的眼皮。
“巩膜黑斑,眼球突出……”
确实如仵作所说,是被吓死的。
“真是废物。”侍卫长气急败坏,作势便要扔下老仵作。
谁料有一人抵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来人温文尔雅,嘴角带笑:
“这位老者年事已高,怕是经不起这般折腾。”
侍卫长看不出箫明尘的深浅,只能黑着脸把仵作放下,“小子,我知道你是大宗门的人,但你最好知道何公子乃是澜洲公主看上的准驸马,若是因这什么女鬼耽搁了回洲都的事情,你们谁也担待不起!”
澜洲皇听闻此事之后,大怒,责令何允之解决完此事才能回洲都任职。
如果女鬼一事解决不了,那他们一群人也回不去,再者,女鬼杀人如麻,仙盟都死了三个练气后期,一个筑基一重了。
他们自是人人自危,谁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箫明尘把手收回负在身后,斜阳在他的脸庞的一侧映出淡淡的阴影,在黑甲侍卫眼里,只觉他这似笑非笑地眉眼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黑甲侍卫心里一虚,转念气闷却又发作不得,便朝着他冷哼一声,“你们最好识相……”
黑剑侍卫表情逐渐惊恐,他发现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箫明尘嘴角轻勾,轻轻说了一句:“你看那。”
黑甲侍卫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一个女子偏头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冷若深秋里的风,可直透他身上的黑甲。
“你最好安静点。”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黑甲侍卫下意识地点头,嘴紧紧地闭着。
于清安这才回头看向尸体,指尖试探性地释放出一点灵气,不一会,她眉头拧起,表情微变。
一直偷偷观察于清安动作的如棋鲜少看见她露出这般表情,当即便小声地问:“大师姐,怎么了怎么了。”
于清安抬眸看她,缓缓吐出了两个字:“魔气。”
虽然比较弱,但确实是魔气无疑。
果不其然,魔气复苏,最先受到侵蚀的,便是这寻常人间。
如棋瞪大眼睛,“也就是说,杀人的其实不是红衣女鬼?而是红衣女魔!”
于清安:“……应该吧。”
思路清奇怎么不算思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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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婉转的鸣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给枯燥的一复一日增添了无尽的生机,是唤醒熟睡中的人们最好的闹钟。
好吧,并不是。
如棋严肃着一张脸,把一张张写满线索的纸张放在桌面上一一比对。
“我和三师兄去打听收集了一些外界对红衣女鬼杀人动机的猜测,流传最为广泛的有两条。”
箫明尘:“一心有不甘,愿天下女子皆失良配。二愿得诸君相伴,共赴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