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两个师兄确实厉害,年纪轻轻便是元婴期,可惜,我这幻阵连化神都能困住一时半会,没人能来救得了你……”
此刻,窗户外扭曲的月亮十分的亮。
男子猥琐地搓着双手,一步一步地逼近,凹陷的眼眶在惨白的月光下十分吓人。
如棋强装镇定,心里却慌乱得很。
此前她在小山村里无忧无虑,来了青无峰也有师门长辈和一众师兄弟相护,哪怕偶有被大师姐刁难,她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真正身陷这种险境。
想到这里,如棋心里有些委屈害怕,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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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三师兄,你们可有找到大师姐和如棋?”宋璟对着面前两个人询问道。
箫明尘摇了摇头,沉声道:“只找到了这个。”
几人目光凝在箫明尘手中那一支蝴蝶发簪上。
宋璟一惊:“这是如棋的!”
“在那边偏院找到的,那处并不对外开放。”箫明尘慢慢转了一下手中发簪,上面的所衔之珠已经不见了踪影。
裴时眸光一沉,语气微冷:“于清安。”
刚刚他看得分明,于清安在靠近妙音小楼时神色便有了异常,现在想来,她在门口时便是有意招来一群女子拖住了他们。
几人一静。
他们不是没怀疑过于清安,只不过她近来确实很之前大不一样了。
端木临沉默不语,没有表态。
宋璟嘴角绷紧,他也不太愿意相信现在的于清安会真的对如棋下手。
可是胸口隐隐发作的痛却在提醒他早上刚刚发生的事情。
给了一颗甜枣,又给了一个巴掌。
是让人看不懂的阴晴不定和反复无常。
裴时握着剑,打断了大家的沉默,“我们先过去看看。”
如果于清安有别的心思,他手中墨痕,不介意与重影交锋。
箫明尘收起簪子,眼神也倏地冷淡起来,“在这边。”
几人艰难避开了一众姑娘们的热情,七拐八弯的来到了箫明尘所说的偏院。
宋璟四处打量,比起前头的灯火通明,这里安静得有些突兀,“就是这里?”
偏院不大,中间是一处浆洗房,左侧有一处占地面积很大的假山,右侧着晾晒着一些衣物。
夹带着胭脂粉香和酒香的晚风袭来,竹竿上晾晒着的云锻纱衣便随风轻飘,在凉凉夜色里,颇有几分瘆人。
“好奇怪,这么精致的假山摆在这里干什么?又没人看得见。”宋璟捡起一个石头丢向假山,石头顺着假山坡势滚了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刚刚问过一个姑娘,她说是这个地方风水不好,布置个石景改改运势,问她什么时候布置的,她又说不出来,只含糊说一直在这。”箫明尘支着下巴道。
要是在其他地方,他们早一剑劈开了,可一来,这里来往的都是普通人;二来,于清安和如棋可能在对方手上,他们不宜打草惊蛇;三来,事情闹大,青无峰六个亲传夜逛花楼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这里不用改风水啊。”宋璟面露诧异。
此处不说藏风聚气,但也不需要摆什么假山,而且在浣衣房旁边放置假山,岂不是有碍通风,有阻阳光?
端木临走到了假山的左侧,“应该是幻阵,有风从右边来。”
箫明尘一笑:“那谁来破阵?”
“我来。”端木临缓缓拔出了手中水寒剑。
水寒一出,四周水汽开始凝结,虚空仿佛微微凝滞了一般。
“那就有劳四师弟你了。”箫明尘默默往后退开几步。
端木临点点头,挥剑斩出一道剑光,剑光所化寒芒并没有撞上假山,而是隐没不见,只留虚空泛起的点点涟漪。
果不其然,假山正面为真,后面为虚。
“那我来布一个简单的隐匿阵。”宋璟举手。
这里人来人往,还多是达官贵人,待会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若是在青楼和民间官府扯上关系,他爹不得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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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居高临下地抬起如棋的下巴,眼睛里倒映着如棋惊鹿般的眸子。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啧啧啧,你瞧这细皮嫩肉的,这绳子粗糙,磨着多疼啊。”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便可共享极乐,那滋味销魂入骨,定会让你欲罢不能。”
如棋侧开脸躲过他的手,“我不要,如果你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声音带着鼻音,在男子听来全无威慑力,反倒是让他更为兴奋。
“你最好老实点,配合得好的话,我就放过外面那个女的。”
闻言,如棋紧紧地抿着唇,脸色瞬间变得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