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非是魔剑 重明,乃杀
简直是有污尊眼,不堪入目,我还是拿回去自个消遣吧。”说着,祭初就要伸手去拿白玉桌上那几本艳俗的话本。

    “言拾在看。”

    祭初一滞,打眼看去,白倾寒依旧神情冷冷,那一股清冷之意浑然天成,丝毫不见破绽。

    呵呵,言拾就是一只只知道吃他丹药的呆头鹤,字都不知道有没有认全,看什么话本子!

    “那好吧。”祭初转而拿起酒樽,把酒一饮而尽后站起身来。

    对着青山,他随手展开一把红色折扇,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听在澜洲的沁丹庭分部来报,她这新身份的周围,美男环绕啊。”

    白倾寒垂眸沏茶,发丝如墨,以玉冠束起,面容清疏,一举一动,皆矜贵出尘。

    祭初笑笑,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于清安的毅力,寻常人不敢肖想仙君,一般女子也会对他这块冷到足以冻伤人的冰块望而却步。

    而她不图财,不图权,不图名,也不图资源,看最后洒脱离去的样子,也不像是图他这个人,所以她那些年千方百计接近他到底图什么呢。

    图个伤心离场吗?

    “说真的,要不是沁丹庭这边有事,我真想也去澜洲玩玩。”

    军师不下战场,但起码得在现场。

    指望白倾寒给他说,还不如听他手下传来的消息可靠。

    白倾寒呷了一口茶,茶水在盏中荡漾,飘出淡淡茶氲,朦胧了他的声音:“天雷一事,天衍何言?”

    “这事说来奇怪,天衍阁那老头推演一番,提到了什么方外之人。按理来说方外之人指的应该是僧道,可她于清安看着也不像是修佛的啊。”祭初以红色折扇掩面,只露出一双精致狭长的狐狸眼。

    “诶,你说她会不会实际上是这天外下凡来的神女,本要回这天界,却阴差阳错进到别人的身体里去了。”

    云雾飘渺,如丝如缕,融入天际。

    白倾寒轻轻持握着青色茶盏,指节修长如玉,指尖略微透着苍劲。

    祭初习惯了白倾寒的沉默无言,若是哪天他开口回应了他的调侃打趣之言,他才是要大吃一惊。

    “言拾既然爱看这话本,我再替他去搜罗一些。”祭初笑着挥袖而去。

    不管这第三劫是什么劫,他祭初第一个投情劫一票。

    如果不是,他接她于清安之后,当那第三个闯魔域的人。

    -

    青无峰,房间里。

    灯影摇曳,散落在墨迹之间,秋蝉淡淡,提笔无声。

    于清安静心凝神地握着毛笔,直到书写的墨迹变淡时,她才暂且停笔。

    在沾墨的一刻,她瞥了一眼身旁那修长的人影。

    她还是不太习惯房里多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实际上没有实体。

    他握着纯黑朗润的墨条,一眼便可让人瞧见那修长的指节间有一颗淡淡的红痣。

    “你不是新孕育的剑灵吗,按理来说,我是你认识的第一个人,谁教你的,这么贴心?”于清安沾了些许新研磨出来的墨,笑在嘴角边若隐若现。

    白倾寒微微停顿了一下,便继续生疏地研磨着,哪怕做的是寻常小事,他也能做出一种高贵清华之感。

    “上一个剑灵化作了束魔锁禁锢了自己,但是他的记忆并没有消失。”

    于清安:“可我印象中的魔剑,不应该是这样的。”

    白倾寒抬头看她,眸光如照明月,“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于清安垂眸继续运笔,声音不急不缓:“魔剑之灵,要么凶残、暴戾、嗜血好战,要么冷漠、无情……”

    “拒所有人千里之外。”

    白倾寒放下墨块,灵气洗涤过持墨的右手,恢复其清透如玉之色。

    他没有转移目光,眸光微冷地看着她,“那你为何轻易同我结契?”

    “既知魔剑凶戾无情,不知魔剑也擅噬主吗?”

    于清安:“……”

    “可能是,我与‘魔’字有缘吧,见之亲切如故,所以我知它不会害我。”

    “实际上,我的预感也是对的,魔气没有侵蚀我,炼化魔剑的过程也很顺利。”

    于清安整理了一下墨迹半干的纸张,换了一本空白的继续写,语气闲散随意,似乎他们是多年未见,知根知底的老朋友。

    “重影不是魔剑,也不属魔族之物。”

    听见他冷淡的嗓音,于清安眉头微挑,她居然罕见地从中听出了一丝情绪起伏,似是不悦。

    她抬眼看他,一袭黑银色的衣袍,压住了他几分似谪仙的气质,却越发显得深邃神秘。

    “不是魔剑?”

    “重影在很多年前,名为重明,是一柄诛魔无数的剑。”

    他行至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啜了一口后,便把茶杯搁回桌上,没再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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