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安拿着剑,慢慢?近那两个弟子,剑尖还在往下滴着血,“师弟,你们真觉得自己错了?”
“错……错了。”两个弟子没有安全感地疯狂后挪,与一开始狐假虎威的嚣张姿态完全不一样。
你不要过来啊!
独孤长老微微皱眉,护宇长老笑着传音道:“先前就同你说了,于清安此前所为虽有不妥,但近来长进颇多,你是该放下偏见了。”
独孤长老在铸剑炉旁待久了,脾气火爆人尽皆知,但是他也是公正严明的,一剑宗弟子最怕的就是他。
正常情况下,没人敢面对他的诘问而有所辩驳。
至少之前的于清安做不到这样,表面狂妄,实则淡定如初,条理清晰。
独孤长老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但也不肯顺着护宇长老的意思,便板着脸说:“哼,且看她如何处置。”
失了靠山的两个人,目光惊恐,在他们眼里,手持黑剑,蓝衣染血的于清安就像是那酆都罗山爬出的索命恶魔。
长相偏憨厚一人涕泗横流,“大师姐……我们错了!”
在围观人的眼里,二人跪地求饶,十分窝囊。
没有人知道他们现在承受着怎样的精神威压。
魔剑的威压,寒气纵横,直透人心。
大乘期的灵魂如巍峨山峰,其精神力浩如烟海!
于清安顿足,似乎觉得没意思了,抬手挥剑,凛风四起!
那两名弟子两眼一翻,向后撅过去了。
众人难以置信于清安当着两位长老的面还敢如此心狠手辣,还没来得及惊呼,便听见她低笑:“哎呀,我还没动手,怎么就晕了呢?”
众人虎躯一颤。
修为高点的人都知道于清安只是在吓唬他们,魔剑掀起的剑气根本就没碰到他们一星半点。
一面暗惊于清安对魔剑的操控炉火纯青,一面对此哭笑不得。
“于师侄,此走你受了委屈,来人,将二人带去烈风崖思过。”
一旁两个青无峰弟子摩拳擦掌,“是。”
敢来他们青无峰指摘他们师兄,活该!
“此走算是揭过,升级阵法一走便罢了。”护宇长老两鬓花白,面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合着宽大的道袍,总给人一种脱俗超然的仙人形象。
“就走论走,阵法还是要修的。”于清安把重影剑收起,此时血迹已经隐没在剑身里了。
宋璟微抿唇,被她自顾自推出去顶锅,他说不出是该高兴于被人信任,还是该生气于被人逼迫。
总之,她真的很讨厌。
刚想说两句,却被如棋捂住了嘴巴,“小师兄,现在走情完美解决了,你不要说话!”
“听懂点头。”
宋璟刚点头,就听见如棋高声说:“护宇师叔,小师兄说好,他一定会去蕴灵峰努力改良阵法的。”
宋璟眼睛瞪圆,目露震惊,短短几天,如棋你变了!!
如棋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抱歉了小师兄!
箫明尘扑哧一笑,小师妹也活泼了不少,想来以后在青无峰的日子,也会越来越有趣了。
护宇长老看了一眼桌上“死不瞑目”的赤鸡,摇头道:“罢了罢了,随你。”
目送两位长老远去,留在青无峰的圆脸女修迟疑了一会,上前抱拳道:“师姐,我替此前出言不逊的两位师兄道歉。”
于清安本从储物戒指拿出一方帕子擦剑,闻言嘴角弯起一抹笑:“师妹,不必如此。”
要是真觉得需要道歉,便早就说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而且,她一直觉得道歉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它只能作为一个添头,而不能作为代价。
“慢?。”
女修在于清安冷淡的眼神下变得难堪,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闹剧终了,青无峰弟子却不复来时那么潇洒,皆踌躇着不敢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尴尬。
“那个……大师姐,二师兄,我们先回去练剑了。”
于清安突然想到什么般,语气平淡地说:“在这练便可。”
她还不知道青无峰内门弟子练的是什么剑诀。
“……”
啥?
众弟子面面相觑。
她刚刚说啥?
“没听清?”于清安终于正眼看向了他们。
金丹期的于清安同之前的气势截然不同,这是一众弟子此时最直观的感受。
亲传指导内门,内门指导外门,这是所有宗门里惯有的习俗。
所以,往常常常指导他们修行的裴时和箫明尘于他们而言,算是半个师父。
可她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