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我觉得你无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肯定都很好看!”如棋抱出了两件衣服,一套是新绿的,一套是水蓝的。
见于清安看了过来,如棋赶忙解释了一句:“都是新的,我没有穿过。”
“这是你专门给我买的?”于清安一看,就知道这两套崭新的衣服是她的尺寸。
“是的……”
近来,如棋能明显感觉到于清安衣着喜好的变化,在下山采买时,便自作主张给于清安买了两件衣服。
如棋腼腆又小心地问:“大师姐,你……不喜欢吗?”
于清安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没有,我很喜欢。”
说着,于清安就准备解开自己的红色外衣,丹炉爆炸的黑灰带着粗糙的颗粒感,让人不舒服的异物感很是明显。
如棋见于清安的手搭在了红色的腰封上,立马短促地叫了一声。
“大大……师姐……”
于清安抬头,如棋的脸早已飞上几抹如同晚霞余晖的红晕。
见此,于清安玩心渐起,她上前勾住如棋的下巴说,“都是女生,你害羞什么?”
如棋脸上的红晕在她的双颊上以更快的速度扩散开来,她推开于清安,准备往外面跑去,“那个……那个,大师姐我去外面等你!”
“等等。”
如棋小心翼翼地回头,“大师姐……还有什么事吗?”
于清安略一勾唇,“也没什么,就是想麻烦你帮我把它带出去。”
顺着于清安的视线,如棋看见了一柄剑身笔直如弦的黑色长剑,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走过去拿起了长剑,“那大师姐,你……换好衣服再叫我。”
说完,如棋三步并做两步,头也不回地跑到门外去了。
靠在木门,如棋发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平复心情后,她这才有时间低头看了一下手里黑沉沉的长剑。
对着这把剑观察久了,会让人觉得有些莫名的不舒服,感觉它随时能把人吸进去,溺毙在那浓郁的黑色里。
如棋不敢再看,她把长剑靠在门槛边,自己也蹲了下来,随口问了黑剑一句,“大师姐是讨厌你吗?”
“为啥不给你配一个剑鞘?”
黑剑:……
没人回答如棋,如棋自顾自地同空气聊天,“也不知道大师姐会选哪一件衣服?”
“新绿色比较清新明亮,充满生命力,水蓝色的比较清透温柔……”
如棋想到这里有些郁闷,“唉,我发现我一点都不了解大师姐。”
不过,大师姐已经很久没骂她也没打她了,还给她买了糕点……
总之,非常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你天天跟着大师姐,应该知道她喜欢什么吧,如果你会说话就好了,你就能告诉我了。”
黑剑中人:……
他会说话也没用,因为他也不了解她。
或者应该说,在那几年的时间里,他所了解到的她,不知几分是真,几分为假……
亦或者全是假,无半分真。
“如棋。”
听见声音,如棋立马拿起了长剑,应道:“欸,大师姐,我来了。”
甫一打开门,如棋就愣住了,眼前人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眸光如水,头发只用一根朴素的银簪随意束起。
跟如棋想象的云鬓半卷,婉约优雅,柔情似水等系列形象不太一样。
她缓步行来,只让人觉得清冷利落。
若是再配上剑,眉眼再冷冽一点,就能直接透出几分肃杀!
回过神后,如棋发现自己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她,一时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地说,“大……师姐……对了,剑还给你。”
“衣服很好看,让你费心了。”于清安接过剑,随意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瓶丹药,温声说:“这个是造化丹,不过品阶不高,但对你晋阶金丹应该是有所帮助。”
这丹药是炸鼎前她抢出来的,拢共就三枚。
如棋看着手心被塞入的丹药瓶,下意识地回:“大师姐,我现在才筑基三重诶。”
“迟早会用上的。”于清安语气淡淡,却莫名有力量。
如棋心里感动,但还是把丹药放了回去。
“太贵重,我不能……”如棋突然感受到了她目光中的点点凉意,立马实相地收回了话,“谢谢!”
于清安站起身来,复又问了一句,“有吃的吗?”
连续吃了不知道几天的辟谷丹,她觉得自己要变孤僻了。
如棋跳了起来说,笑容灿烂地说:“我去给你做!”
“我陪你去。”
“啊?”如棋眼睛微瞪,面露诧异,大师姐素来傲气骄矜,嫌弃吃五谷杂粮不利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