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于清安这丫头,要渡劫怎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事情,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要是玄扬那家伙回来,不得怪罪于我?”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于清安刚刚不是才筑基八重吗,怎么就突然要结丹了?”
跨小境界结丹?!
她之前就不让人省心,还以为有所转变,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
别人结丹,尚且要在筑基圆满的境界沉淀好一段时间,慢慢摸索门槛,厚积薄发。
她这这这,简直是胡来!
“我之前都同她说过,不要那么心急了,唉。”护宇长老此刻有些后悔给了她那么些个聚灵丹,这不是害她嘛。
席长老声音别有深意:“这雷怪矣。”
独孤长老淡淡补道:“也许是五行废灵根,本就不被天道所钟。”
“是啊,这么一想,废灵根修炼一途本就坎坷艰难,倒是苦了这孩子了。”
席长老笑了笑,没有附和护宇长老的话。
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种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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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风雷有影子,那一定不是照在地上的,而是映在别人的眼睛里的。
雷属性的灵气在此方天地间积累,防御阵法仿佛承受不住般开始微微振动、闪烁,但是到底它们还算坚固,把阵法内外分割成两个世界。
原来青无峰大师姐如外界传闻一般——心狠。
只是未料到她对别人狠,对自己亦是如此。
也许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场面。道心坚固者,获得一往无前之信力,而怯弱者,则望雷却步,于修道一途畏葸不前。
很多人都不敢再看,仿佛雷电是劈在自己身上一样,一剑宗弟子和万剑宗弟子,头一次这么默契的佩服一个人。
最后三道!
不同于知道雷劫数量的于清安,对于端木临来说,这雷仿佛没有尽数,大有一种不把她劈成粉碎绝不罢休的气势。
“师兄,我没办法在此袖手旁观。”
总该要做些什么。
裴时还没说话,便见台上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于清安单手结阵,居然就这样迎着落雷而上!
势均力敌一般,她在半空同雷电僵持许久,待到这一道落雷停止释放,众人还没来得及喜悦惊叹。
便见于清安的阵法在一道落雷的余光中化作烟火,四散坠落。
而于清安也被这一击,无情地拍回地面,雷火在她的体表燃烧,她的身体也在这烈火中变得越来越虚弱。
同时,于清安也清晰的感知到了体内的异常。
已至九转的浑圆金丹,开始出现裂痕,一道,两道,像是迅速蔓延的爬山虎,不一会就遍布她的金丹。
到底是,尽力了。
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上一次死亡前的画面——晨曦初照,云海翻腾。
她之所见,美如一幅绵延不绝的画卷,而她,终究没能在这上面留上一笔一划。
瀛洲本为传说中的仙山之名,因他所居长洲,遂长洲更名为瀛。而世人只知有一仙子名曰清安,因爱慕仙君不得最后堕魔。
而不知,异军突起的清安仙子,曾一朝顿悟,五年大乘!
可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她要做的是重新修炼,杀死魔尊,阻止战争后回到现代!
所以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在最后一个任务世界里倒下。
一念这此,于清安她又动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盾去其一。
最后两道,她势必与此方天道,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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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剑冢
一柄堪称绝世的黑色长剑静静地插在剑冢最中间的剑池中,剑上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那是一柄漆黑至极的剑,此刻它身上正缠绕着几条闪烁着幽幽寒光的铁索。
黑剑不复以往的杀意凛然,邪气森森,反而在一股不知名的白色灵力下展现出一种深邃而冷峻的美感。
摇曳着的灵烛明明灭灭地照亮了整个剑冢的黑暗,突显出了一种神秘和庄严。
剑宗中没有凌乱的剑气纵横肆虐,反而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长剑不再躁动,反而安静的如同遇见教导主任的小学生一样,收敛戾气与光芒。
黑色长剑的魔气渐渐被无形之力压制下来,直至平息。
可场内长剑,仍无一剑敢外放剑气。
如果一定要说有一柄一如既往的光华照人的话,那就当属旁边一小山峰的峰顶插着的那把长剑,其剑身流畅修长,薄如蝉翼。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