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间独立包厢,数量稀少、极为紧俏,通常需要提前预约,从不接受临时插队,平日里多用于各族高层以及商人们谈事缔约。
而前院则截然相反,敞亮开阔、烟火鼎盛,星里特意聘请了一位说书先生常驻,日日登台讲故事,引得无数村民、商人、忍者慕名而来,满堂皆是闲坐消遣之人,日日热闹不减。
然而今天,本该寂静无波的后院深处,却骤然爆出一阵突兀喧哗,紧接着伴随数道剧烈紊乱的查克拉波动,惊动了不少前院喝茶听书的忍者。
有不少人忍不住起身,想要沿着连通前后院的小道凑近窥探一二,可尚未靠近路口,就有数名日向分家忍者挡住路,气势紧绷,硬生生拦住所有好奇的视线。
与此同时,后院里若隐若现传来一阵愤怒的叫骂声。
有人忍不住带着揣测与好奇开口“我听着怎么像是个女人在尖叫?”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接话,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质疑“不会是日向一族的人干了什么欺负人的事吧?”
要是换作宇智波和千手,围观的人自然不敢随意开口,可日向……咳,那什么,日向面前,大家伙儿们还是有言论自由的。
开口之人身边的同伴无奈地扯了扯他袖子“好了,日向的闲话也敢说?”
那人撇撇嘴,抬高了音量“大庭广众之下我怕什么!”
几个日向分家听着四周的窃窃私语,脸色不由得一沉,眼中闪过愠怒之色,他们互相对视一眼,正打算强行驱赶开这些围观的人,一道温和却不失强硬的声音却突然自廊尾传来。
“呀,这是怎么了。”
缓步走来的女人看着不过三十岁出头,面上笑得温婉谦和,可放眼整个木叶,谁不知道这茶坊老板娘背靠宇智波一族。
现如今木叶的火影正是宇智波斑,在村子里,宇智波权势如日中天,无人敢轻易招惹。
老板娘田中慧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别样的魅力,她看向为首的日向分家忍者,语气里满是客套的关切“日向君看着心情不佳,可是我们清涧亭招待不周,怠慢了诸位贵客?”
日向英板着一张脸,压下心头的不悦,不过是依附于宇智波一族,仰人鼻息的一个普通人罢了,倒也敢在他们日向一族面前拿起乔来,故作姿态!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旁人看尽他们日向的热闹,他们打算出手镇压时出现,分明就是要落他们日向一族的面子!
可就算心中满是怒意,日向英面上也没有展露半分,只是冷着脸用平静的语气道。
“田中老板多虑了,清涧亭待客周到,我们非常满意,只是现下我们有些私事要处理,围观之人围堵在此议论纷纷,实在有碍体面,不知可否劳烦老板娘出面,劝散周遭闲人,也避免过分吵闹,惹得其他包厢的人不悦。”
见对方拿其他包厢的客人来压自己,田中慧故作为难“日向君所言有理,只是在场之人不过是听见异响心生好奇,并无恶意,若是我强硬驱赶,反倒显得清涧亭容不下客人,落个仗势压人的名声。”
“且,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今日日向一族并未带女客来,请问你们包厢里的女声是……既然进了我清涧亭的门,那便是我们的客人,不知可否让我派人一探究竟,也好堵住悠悠众口,免得流言蜚语?”
闻言,日向英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慌乱,断然拒绝道“不必了,只是恰巧偶遇我们日向的一位族妹,顺路入包厢小坐闲谈时,一时不慎磕碰受伤,疼得惊呼出声,并无任何事端,纯属一场乌龙而已。”
“劳老板娘挂心,也无需派人探查,这是我们日向的私事!”
为了彻底杜绝老板娘继续追问,日向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再深究的强硬,快速要将此事盖棺定论,周遭众人闻言,却是不怎么相信。
笑话,都是忍者了,还能不小心磕碰受伤?
受伤就算了,用得着发出那样尖锐的声音吗?
不过他们也知道此事到此为止,人家日向已经给出一个理由,他们再起哄的话,只怕就要得罪日向一族了。
田中慧静静看日向英神色紧绷的模样,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刻意的遮掩尽收眼底,却只是在面上重新覆上温婉的笑意,故作全然相信的模样,轻轻颔首“原来如此,倒是我唐突了。”
“既然无事,那我便不打扰了,若有任何需要,日向君随时唤亭中的服务员即可。”
一场交锋没了下文,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只好一个个离去,没过多久,喧闹的长廊便恢复了清净。
不过可想而知,今日过后,只怕木叶又要多出某个家族的闲言碎语了,毕竟八卦这种东西,向来是传得最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