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炫兄弟,长大后炫老婆,现在炫子女,有完没完呢?!
千手佛间分外怀疑宇智波田岛是不是叫人盯着自己动静,专门来堵他的,否则怎么这么巧,他一个星期都能撞见他好几次?
不,他不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千手佛间可不想听宇智波田岛在这显摆,正想掉头走人,突然一个软乎乎的声音响起“咪呜~”
“呃?”宇智波田岛随着声音低下头,就看见个小家伙从店门口的货架外探出个头来,悄咪咪盯着自己。
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一身漂漂亮亮的橙色绒毛,看上去软乎乎、蓬松松,圆溜溜的眼睛湿漉漉的,耳朵轻轻一动,乖得让人忍不住想把它揣进怀里。
察觉到宇智波田岛看着自己,小奶猫奶声奶气地“喵”一声,千手佛间分明察觉到附近经过的女忍眼睛都要冒出红心,俨然是要被这小家伙萌到心都要化了。
千手佛间表情一抽,看了看小奶猫,又看了看宇智波田岛,满脸狐疑道“这是你家玄恺生的新崽子?”
不然怎么看着很喜欢宇智波田岛的样子呢?
自家人知自家事,忍者长年游走于生死之间,身上早已浸染了挥之不去的血腥与杀伐之气。
这气息冷硬而锐利,即便是再温顺的小动物,特别是幼崽,会本能地畏惧、躲避,从不愿轻易靠近。
“滚滚滚,我家玄恺哪来这么多崽子呢!”宇智波田岛闻言忍不住拉下脸来。
玄恺他从小养到大,最烦的就是不知是哪只臭猫勾搭了它,生了两个崽子。
玄恺是母猫,它生小猫,就和人类的女忍生小孩一样,是很损身体的一件事,它三年内连生两胎,甚至生玄月时还不小心难产了,宇智波田岛早就对此有些不爽了。
这时听千手佛间的疑问,宇智波田岛就差没翻个大白眼给他。
“咪呜~”察觉到宇智波田岛的不高兴,小猫哒哒哒走过来,前爪拍了拍宇智波田岛的鞋子,那可可爱爱的模样,引得杂货店的老板娘都忍不住悄悄看过来。
千手佛间本以为这只猫竟然不是宇智波田岛忍猫生的,那他应该不会理才对,毕竟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亲近的性子。
可没想到宇智波田岛低下头来看了小奶猫几眼,看着看着,那总是板着的,严肃的眉眼竟缓缓带上了几分温和,把它给捧了起来,语气堪称和善道。
“你是哪家的猫,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橙色的猫,很大概率是忍猫才对。
普通的猫应该长不出这种颜色。
小猫咪闻言无辜地眨眨眼,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宇智波田岛也不介意,这个年纪的忍猫不会说话也是正常的,他摸了摸小奶猫的脑袋,动作带着几分叫千手佛间觉得诡异的和煦轻缓。
然后这位千手一族的前任族长就看着宇智波田岛用一种熟练的抱姿抱起那只猫,将它带到杂货店的前台去,给它买了些小鱼干。
千手佛间:是我疯了还是宇智波田岛疯了?
这家伙以前是这种会给路边的小猫喂小鱼干的性格吗?!
吃完小鱼干,喝完牛奶,小奶猫蹲在宇智波田岛的肩膀上,有些不大熟练地给自己舔舔沾到牛奶的毛毛,宇智波田岛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拿了块手帕,用水打湿,轻轻给它擦了擦被牛奶弄湿,有些打结的毛。
“咪呜~”小家伙有些感谢地蹭了蹭宇智波田岛的脖子,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乖巧又黏人。
宇智波田岛勾了勾唇角“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钓鱼?我给你做烤鱼吃。”
“咪?”闻言,小奶猫眼中分明掠过一丝嘴馋,但是想了想后,它还是摇摇头,然后有些不舍地蹭了蹭宇智波田岛,小身子一跃,跳到了地上。
“咪呜~”像是在和宇智波田岛告别,奶乎乎的小团子回过头,绷着软绒绒的小脸,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那板正又懵懂的小神态,憨得乖巧又认真。
宇智波田岛忍着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一副听懂了猫言猫语的样子“这样啊,我明白了,那你去吧。”
“咪!”闻言,小猫咪满意地点点头,哒哒哒走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人海里。
行政大楼,四楼。
千手扉间的办公室宽敞而规整,没有一丝杂乱,连空气都仿佛被刻意梳理过,沉静得落针可闻,透着一股冷肃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干燥的卷轴纸浆味、淡淡的苦草药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查克拉封印剂气息。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黑檀长桌,厚重无华,没有多余雕花,桌面收拾得极度整洁,卷轴与公文按轻重缓急码成几摞,纹丝不乱。
角落的多层的实木书架,密排卷轴、典籍、实验记录、各国情报严格分类排列,就如他这个人一般,冷静而